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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外的风突然紧了些,吹得檀香炉的烟线歪了歪,戊王捻须的手忽然加快了动作。
“戊王不要勉强,我们也是随口一提,其实除了乌金,生铁亦可造船,只是坚固程度稍逊,叶南笑了笑,像是随口提及,“螣国的外盟国西戎盛产生铁,我等此次出使螣国,也可一谈的。”
戊王脸上的笑容很快又恢复如常,对着厉翎与叶南拱手,“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恕寡人不敢立马应允,可否容寡人与大臣细细商议再论。”
“好说,今日叨扰,一路奔波,甚觉乏累,”厉翎起身时,“我们便回寝殿休息了。”
“来人,送殿下与公子南去寝殿休整。”
戊王下令,手掌虚虚地搭在厉翎腰间,看似亲昵,实则未着分毫。
回殿马车上,叶南倚着软垫轻笑:“明日起,请殿下让人在各国商肆散布消息,就说震国与骁国要以乌金锻造定海龙骨。”
“乌金能锻船骨,也能铸枪戟。”厉翎突然俯身,勾起叶南的下巴:“让我猜一猜,小南,你想让其他国以为,造船只是幌子,实则我们要大规模造兵器?”
叶南眼中闪过狡黠,“各国得知消息,定会防着我们而疯抢乌金,到时候戊国的矿脉成了香饽饽,戊王就算再犹豫,也抵不过这其中的巨大利益,会咬着牙把人全调去挖矿。”
“只要其他国家动了念,戊国就不得不入局。”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叶南望着天边翻滚的云,轻声道:“这第一步棋,总要下得够响。”
“然后呢?”厉翎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里钻,与他十指相扣。
“等戊国的青壮年全成了矿工,南坡的黍田会逐渐荒成野地,再过过一年半载,”叶南压低声音,气息喷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背上,“时机成熟,我们就停下采买,再掐断其粮路。”
“小太子好算计,就这么笃定其他国家也不会给他们持续供粮?”
“车马未动粮草先行,其他国家到时候自危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借,且他们如果足够聪明,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与震国为敌。”叶南顿了顿,眼角眉梢都染着笑,“到时候骁国敞开国门收留流民,不废一兵一卒,戊国……不攻自破。”
厉翎低笑出声,正想再说些什么,马车陡然停了下来。
厉翎探出头去。
只见虞王内侍引着一名穿水红裙的女子立在道旁,女子鬓边斜插着步摇。
“太子殿下,这是我王特意备下的伴手礼。”内侍躬身。
叶南也探出半边身子:“怎么了?”
内侍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盯了片刻,才续硬着头皮道,“说是让美人伺候殿下解乏。”
叶南轻笑,歪头促狭地看着厉翎。
厉翎可太喜欢叶南这表情了,拉着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两人的额头重重撞在一起,叶南吃痛地“嘶”了声,刚要挣开,却被对方按住后颈,狠狠吻了下鬓角。
“吃醋了?”厉翎咬着他烫的耳垂轻笑,气息烫得人麻。
叶南的耳尖腾地红了,像被烫过,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
他偏头躲开,却被厉翎捏住下巴转回来:“现在知道害羞了,谁叫你招我的?”
厉翎干脆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还故意在他脸颊捏了捏。
抬眼时,眼底的笑意混着点张扬的得意,声音洪亮得能让周遭士兵都听清:“我的太子妃,可是花二十万大军抢来的,金贵着呢。”
说罢低头,鼻尖蹭过叶南烫的耳廓,语气骤轻,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戏谑:“你说,本太子还能瞧得上旁人么?”
他的目光扫过车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全体外人:“……”
叶南被他戏弄得耳尖要滴血,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却被反攥住手腕按在自己腰侧。
厉翎笑得更欢,对着目瞪口呆的内侍扬了扬下巴:“这份心意,原封不动带回去吧,免得我家这位醋劲上来,让本太子拆了你们王上的宫殿。”
车外的风都静了半瞬,内侍也脸色瞬间僵住,手里的拂尘差一点掉在地上。
“走吧。”厉翎命令,马车继续向前。
叶南埋在厉翎肩头,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震得厉害的笑声。
厉翎好不容易松开叶南,眼底的笑意带着得逞的嚣张。
叶南又气又窘:“你的太子妃还在寝殿呢。”
此时远处的寝殿里,长佳公主正踮着脚够架上的药叶。
“阿嚏——”一个喷嚏打得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怀里的药包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鼻尖烫,瞪着满地狼藉,扁了扁嘴:“定是昨夜守药炉着凉了。”
【作者有话说】
戊王:这肮脏的贸易战!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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