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境的信息碎片如同散落的星子,在各人的梦境中闪烁,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正当她们开始尝试整理、解读这些“海哭了”、“婴儿衣”、“潮汐波形”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时,凌儿在梦中的形态,却悄然生了变化。
连续几晚,她不再只是安静地陪伴或传递抽象的符号。她开始更频繁地、主动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握住她们的手,或者引导她们触碰某些东西——梦中的星光、虚幻的钢琴键、海浪的图案、甚至她自己裙摆上流转的光泽。
起初,她们欣喜若狂,以为这是更加紧密的连接,是凌儿给予的安慰或指引。她们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想要握住那冰凉却温柔的指尖,想要感受那份切实的“存在”。
杨越是第一个在梦中清晰感受到的。那晚的梦境在一片开满柔软光蒲公英的草地上,凌儿微笑着对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杨越立刻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满怀期待地想要紧紧握住。
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凌儿掌心的一刹那——不是预想中冰凉柔软的触感,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穿透了温热细沙的流逝感。凌儿的手掌,在她碰触的瞬间,竟然变得有些……松散,仿佛由无数极其细微的光点构成,她的触碰干扰了那些光点的聚合。
凌儿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黯然。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缓慢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自己的手从杨越的掌心……抽离。
不是挣脱,而是如同流沙般,缓缓地、不可挽回地散开、消逝。杨越眼睁睁看着自己掌中原本即将合拢的“手”,一点点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化作点点淡金色的微尘,从她指缝间无声流泻、飘散。
“不……凌儿!”杨越在梦中惊恐地叫喊,徒劳地想要攥紧拳头,留住哪怕一粒光尘,却什么也抓不住。她只能看着凌儿那只“手”彻底消散,然后是手腕、手臂、肩膀……凌儿整个身影,都开始变得不稳定,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即将熄灭的光点。
凌儿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不舍、歉意,以及一种深深的疲惫。然后,她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在杨越绝望的注视和哭喊中,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金色尘屑,缓缓上升,融入梦境星空,彻底消失了。
杨越在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狂跳不止,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沙粒流逝的、空虚又灼烫的诡异触感。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过度悲伤产生的噩梦变异。
然而,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情形,几乎在所有人的梦境中,以不同的方式上演。
张紫宁梦到凌儿引导她的手去触碰钢琴上几个特定的琴键,指尖相触的瞬间,琴键和她触碰到的凌儿的手指,一同化作了流淌的银色光沙。
段奥娟和李紫婷梦到凌儿想带她们去看一片“会唱歌的海浪”,当她们的手被凌儿虚虚牵引着伸向那片幻影般的海浪时,海浪与凌儿牵引着她们的手,一同碎成了泛着蓝光的湿润沙粒。
吴宣仪梦到凌儿再次示范那个融合手势,想要握住她的手纠正姿势,交握的刹那,吴宣仪只感到掌心一空,凌儿的手和半个小臂都化作了飘散的粉蓝色光尘。
赖美云梦到凌儿将缝好的那件小小婴儿衣递向她,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那柔软布料的瞬间,婴儿衣和凌儿托着它的双手,一同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无声破碎,只剩下点点细碎的、带着布料纹理光泽的微尘。
孟美岐和傅菁在梦中与凌儿进行着缓慢的同步拉伸,当凌儿的手轻轻搭上孟美岐的肩膀以作调整时,触碰点如同涟漪般漾开,凌儿的手臂与触碰的指尖化为流泻的力量感光尘。
杨芸晴梦中那份复杂的波形图,在她试图按照凌儿的指引去“解读”某个节点时,节点和凌儿指着它的指尖,一同崩解为数据流般的闪烁沙砾。
yay的梦境里,凌儿再次与她并肩站在星光滑台上,这一次,凌儿似乎想指向更远的、某颗特定的星辰。当yay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再回头时,现凌儿指向星辰的那只手,从指尖开始,正一点点化作随风飘向那颗星辰的、拖着光尾的星尘。凌儿转头对她微笑,笑容宁静,身体却也在那微笑中,从边缘开始,逐渐消散成亿万光点,飞向无垠夜空。
每一场梦的结局,都是凌儿在她们的触碰或接近中,如同掌握不住的流沙,缓缓地、却无可逆转地消散、消失。无论她们在梦中如何哭喊、哀求、试图用身体去阻挡那消散的过程,都无济于事。
每一次,她消失前的最后眼神,都充满了相同的复杂情绪:温柔,歉疚,深深的眷恋,以及一种仿佛知晓命运、坦然接受的平静释然。
连续几晚,十一个人,反复经历着同样心碎又诡异的“消散”梦境。醒来时,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虚幻的沙粒流逝感,心脏因惊恐和巨大的失落而抽痛,泪水浸湿枕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们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在一次聚会上,当杨越红着眼睛,哽咽着说起自己梦到凌儿的手化作流沙消失时,其他人瞬间脸色苍白,纷纷说出了自己几乎相同的梦境经历。
“怎么会这样?”徐梦洁声音颤,“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只是安静地陪着,或者给我们看一些东西……”
“她好像在变得……不稳定。”张紫宁沉思着,脸色凝重,“或者说,她在梦中的‘存在’,变得更加脆弱了。我们的触碰,或者我们试图‘抓住’她的意图,反而会加她的消散。”
“那些信息碎片呢?”傅菁问,“是不是我们没看懂,她在着急?所以想更直接地告诉我们,结果……”
“还是说……”杨芸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猜测,“她的时间不多了?梦中的显现,需要某种能量或执念支撑,而现在,这种支撑在减弱?”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脊凉。
“不!不会的!”杨越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凌儿不会不见的!她说了要常来看我的!在星星亮的时候!”
yay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掌中沙的触感,她同样清晰记得。那种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从自己指间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比任何一次直接的失去都更加折磨人。
“也许,我们理解错了。”yay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之前那些碎片信息,我们总想着拼凑出一个‘答案’,一个‘地点’,或者证明她还‘活着’的线索。但凌儿想告诉我们的,可能根本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痛苦和困惑的脸。
“她一次又一次地回来,用不同的方式,陪着我们,给我们力量,最后甚至试图传递信息。但现在,她开始‘消散’了。也许……”yay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艰难地组织语言,“也许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是时候……真正地告别了。真正地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她不能永远以这种方式留在我们的梦里,我们也不能永远活在等待梦境的盼望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