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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窗户,是刚下种的稻田,这段时间经常会下些毛毛细雨,田埂上的泥土黏糊糊的,一脚下去,留了好些个脚印。
流年抱着那件外套,灵活地从人家菜园子翻过去,但陈为虽然平日也干着农活,也算是力气大些,但翻墙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到,于是选择走寻常路,打开菜园子的正门还有侧门,越过了菜园子。
在外套的一个袖子的线用完的时候,两人在山脚下的一座已经倒塌了一大半的屋子里头,找到了靠在角落里,还穿着寿衣的女孩子。
“真神奇!我们快把这孩子带回去吧,她家里人可着急了。”
“等等。”
女孩子待的角落常年没有日光照到,长满了苔藓,流年靠近,先是瞥了一眼她的鞋底,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手电筒。
“怎么了?”
“你看一下这周围。”
陈为探头扫视一眼,还是没什么发现,在流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他满是淤泥的鞋子,他才恍然大悟。
这附近就他和流年的鞋印,这孩子失踪了又不到两个小时,一般而言,周围应该会留下小偷的脚印。
但是没有,而且让人更加害怕的是,陈雨的脚底也没多少泥渍,相比于两人已经被淤泥包裹住的鞋子,陈雨的鞋底真的算是干干净净的。
流年借着手电筒的光打量了一番这女尸,然后伸手拉下了女尸脖子的衣服。
一条狰狞青紫的痕迹就映入两人的眼中。
陈为一见,连忙慌乱地说道:“啊……这是什么啊?”
“当初,陈雨是怎么死的?”
“她失踪了好些天,在枯井里头臭了,我们才发现她的,当时就觉得她是自己投井,摔死的。”
流年伸手在女尸身上摸索了片刻,说:
“投井的话,她的身体没什么大伤口,除了脖子这条勒痕。”
“啊……你是说,这孩子是被人……”
流年没回答,反问:“陈诚家里氛围如何?”
“还行吧,虽然有些重男轻女,但是其实算不上很严重,家庭氛围真的算好了,前面有户人家,哎哟,都是把女儿当牛马使的,要不是我多次介入,那女儿真的就疯了。”
“先把人抬回去吧。”
陈为把人扛回了陈诚家,在流年的授意下,他把陈雨脖子上的勒痕展示出来,用村长的威严打压着明显脸色不太对的那一家人。
“什么?你是说陈雨这孩子,是自己勒死自己的?!荒唐!”
陈诚急了,哭着说道:“那晚我听她房里动静不对劲,一进去,就看到她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勒着那红绸,她已经没气了!”
“那那那你怎么把这孩子丢井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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