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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真被方俊反剪双手按在红木会议桌上时,党旗的金色镰刀纹样正硌着她发烫的脸颊。
方俊的膝盖顶进她后腰,力道狠得仿佛要碾碎脊椎,可疼痛里却炸开一簇簇隐秘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头皮。
“你——你怎么敢——”
她挣扎着扭头,镶钻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鸣叫,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颈侧。
方俊俯身咬住她珍珠耳坠,金属扣齿刮过耳垂的触感让何子真浑身战栗。
他扯开她香奈儿套装的领口,三枚水晶纽扣蹦跳着滚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白沟壑。
“何局长每天戴着这种情趣内衣上班?”
他指尖勾住蕾丝边缘猛然下拉,浑圆瞬间弹跳而出,乳尖上的银环在晨光中晃出冷芒,
“市安监局什么时候改情趣用品店了?”
何子真羞愤欲死,可当方俊的皮带扣“咔嗒”弹开时,喉咙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冰凉的鳄鱼皮腰带抽在臀峰,火辣刺痛中混杂着灭顶的欢愉,她突然疯了似的扭动腰肢去迎合。
“原来传闻是真的。”
方俊嗤笑着加重力道,皮带破空声混着女人破碎的呜咽在会议室回荡,
“在外雷厉风行的何局长,骨子里就是条欠调教的宠物。”
党旗被掀翻在地,何子真猩红的指甲抠进实木桌面。
当方俊掐着她后颈逼她仰望墙上的国徽时,滚烫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拼命的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却不争气,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主、主人——”
她抖得像个破布娃娃,精心描绘的眼线糊成黑雾,
“求您——”
方俊将整改通知书拍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签字。”
钢笔尖刺破纸页的沙沙声里,何子真蜷在满地狼藉中签下名字。
染着丹蔻的指尖突然被方俊踩住,钻戒在重压下深深陷进皮肉。
“明天我要看到停工令。”
他碾着那根造价不菲的手指,
“否则你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我签!现在就签!”
何子真扑向公文包抽出公章,鲜红印泥溅上雪白胸脯。当钢印重重落下时,她竟露出解脱般的媚笑,跪爬着去舔方俊沾了茶渍的皮鞋。
“哈哈,看来你进入身份很快嘛。”
“都是主人厉害。”
看着那真诚而谄媚的样子,与视频中完全无疑,方俊都不得不在内心感叹一下这个何子真的变态。
暮色漫进公寓时,黄毛正蹲在门口抽烟。
见方俊走出电梯,他慌忙掐灭烟头递上牛皮纸袋,
“方哥,这是您要的东西。”
污水检测报告在茶几上铺开,致癌物超标47倍的数值刺得人眼疼。
方俊翻到排污管设计图时突然冷笑——本该接入市政管网的线路,赫然拐向五公里外的居民水库。
“董大海给了你多少钱?”
他抬眼看向缩在沙发角的黄毛。
“五、五万——”黄毛声音发颤,
“但我一分没动!我老婆刚查出来尿毒症,我爸上个月被车撞了骨折还躺在医院,我孩子还——方哥您行行好。”
方俊把银行卡拍在检测报告上,
“这里面有十万,明早带着老婆孩子去北京治病。”
他指尖敲了敲排污管图纸,
“顺便把这份惊喜送给市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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