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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本命陈立身,原本就是中心小学的一名教师。
毒牛奶的问题由来已久,陈老师不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更是为了所有的孩子。
早就开始在暗中调查,收集资料。
本来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却又害怕上面官官相护,投保无门。
所以一只在收集证据,却从来没有上报过。
上次是因为孩子食物中毒,刺痛了妻子的神经。
恰逢赶上方俊开始搞举报热线,王翠芬着急之下才打了那个电话。
结果没想到就给自己家惹来了祸事。
本来是准备直接杀人灭口的,结果中途发现,陈立身之前收集的大量证据不知道藏在何处。
这些证据不毁掉,万一被人发现,那就太危险了。
这才叫了一帮黑社会,把他们夫妻关起来拷问。
地下室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在日光灯下发酵。
刀疤脸一脚踹翻陈立身,沾满机油的鞋底碾上他痉挛的手指,骨裂的脆响被王翠芬凄厉的呜咽吞没。
“陈老师,你闺女还在儿童医院打吊瓶呢。”
刀疤脸蹲下身,匕首尖挑开陈立身染血的衬衫,露出胸口那道蜈蚣状的烫疤--那是三年前纺织厂大火留给他的勋章,
“你说要是明天护士查房,发现她药瓶里兑了硫酸会怎么样?”
“畜生!”
陈立身目眦欲裂,封口的胶带被挣出裂痕,
“有什么冲我来!
刀疤脸狞笑着扯掉王翠芬嘴里的抹布,她干呕着吐出汽油味的涎水,破碎的嗓音像钝刀刮过生锈的铁皮,
“老陈,不能说,说了丫丫就真没活路了!”
三个纹身青年哄笑着围上来,沾着油污的手掐住王翠芬大腿内侧的软肉。
褪色的碎花裤被撕成布条时,承重柱上的铁链发出垂死的呻吟。
陈立身疯狂扭动身躯,腕间手铐在水泥地上磨出火星,
“我跟你们拼了!”
刀疤脸揪住他头发撞向铁柱,血珠飞溅在手机镜头上,
“直播着呢陈老师!等会儿全网都会欣赏师母的表演--‘下岗女工为救女委身黑社会’,多感人啊!”
王翠芬的惨叫突然化作一声闷哼,她咬住压在身上混混的耳朵,生生撕下半块血肉。
滚烫的鲜血喷进她干裂的唇缝,像饮下复仇的鸩毒。
“操!给脸不要脸!”
刀疤脸抡起钢管砸向她膝盖,骨裂声与警笛声同时刺破雨夜。
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石英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
“范局长,你这样拖延有意思吗?”
方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的神色,语气却越发的难以压抑怒火。
公安局长范海增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坐在椅子上瞎了一口茶水,宛如稳坐钓鱼台一般。
心里面不免有些鄙视,暗探这个方俊还真是狐假虎威。
论职位,他只是一个举报热线的副主任,自己是堂堂公安局局长。
论官级自己是正科,他只是个副科。
不过是仰仗着严遵义的一点信任就在那里狐假虎威。
还敢在自己这样一个公安局局长面前吆五喝六。
“方主任啊,不是我不立案。这都没人报警,我立什么案?”
又喝了一口茶水,范海增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叫没有人报案,我不是来报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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