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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爸其实是赘婿
35.
十二月到了。
这是忙碌的考公月。培训班的课程,姜彤上来一些,渐渐有了一些感觉,可是考试时间也已经来临。房市就有考点,她的考点在房市文理学院,一个靠东北的小学院。
考试那两天,何成哥早接晚送,还给她煲汤,後勤保障做得贼好。
“考完了。”
等考完出来,姜彤上了车。靠在了座椅上,她又叹气,“我都担心我过不了线诶。”
卷子虽然是写完了,可是还有一些是蒙的。申论……她也感觉自己并没有写得很出彩,只能说是资质平平。
“考完了就别想其他的了,”男人开着车说话,“放松一下,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行就明年再来。”
姜彤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反正辅导班报了两年呢。
倒是妈妈,卡着她考试出来的点儿,又打电话来耳提面命。
“哎呀我这几天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妈妈拿着电话抱怨,“怕你压力大呀。你又不爱接我电话。我这几天在家里一想着你考试这事,我就吃不好也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妈妈你要好好吃,也要好好喝,”姜彤拿着电话叹气,“你不吃不喝,对于我考多少分,也毫无帮助。”
“我还不是担心你!”妈妈说,“姜彤你怎麽这麽自私!没良心!你工作也没着落,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姜彤已经到家了,手机开着外放,妈妈的声音在客厅弥漫,“我一想到你没工作,我就饭都吃t不下去,以前申城的工作那麽好,你也给拒了!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啊?”
男人坐在旁边一起听着,眉头微拧。
“妈妈你不吃饭,我该找不到工作还是找不到工作,”姜彤对着电话说,“你放心,我到时候毕业了如果没工作,我就去鹅城打工,总会养活我自己的。”
妈妈不说话了。
挂断了电话,姜彤皱眉坐在客厅,也没有说话。
虽然她已经有了一层软甲……可是偶尔,又难免觉得自己依然会被中伤。
也可能是疲惫。
也可能是,软甲还不够硬。
这是无路可退的感觉,是背後空无一人。
“阿姨这是情绪不稳定,”男人刚刚坐在旁边听完了全程,在姜彤挂断了电话之後他慢慢说话,“她一个人太苦了,依我看,还是得给她找个伴最好。”
姜彤瞪了他一眼。
“有些人是这样的。”
男人笑了笑,过来揽住了她,“彤彤我不是在开玩笑。有些人,总是会把情绪放在别人身上。她自己的情绪,是立不起来的。”
“她们会把情绪放在别人身上,如果别人兜不住TA们的情绪,不给他们期待的反馈,TA们就会焦虑,崩溃。”
“唉。”姜彤叹气,“对。”
“姜宇她联系不上,也可能姜宇年纪太小;所以她只有联系你。”男人低头看了看她,“可是彤彤,你也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姜彤被他搂着,眼圈慢慢红了。
“所以依我看,张阿姨还是得找个老伴儿。这样她的心思有个人靠,也不至于老是找你拉扯,毕竟你也不够强,也是个靠不住的。”他又说。
这次他更惨,被女孩狠狠地挠了几爪。
“她现在开始找了没?”他躲开了她的手,居然还在问,“彤彤你要不回去问下?”
“何成哥!!”
天气,渐渐地冷了。
小裙子收起来了,秋装都要穿上了。学生生涯的最後一个寒假,也一步步靠近了。
前面同学们几个月的找工作,陆陆续续都有了一些反馈。太科的面试,也听说进行到三面了,是要去总部申城面试……当然,江湖总有传奇。据说这一届有个博士师兄刚好是别人要的专业,二面即签,年薪一百万。
再一次刷新了房大神话。
有几个同学,也已经陆陆续续拿到了offer了。姜彤这个专业其实有点万金油,就业市场饱和,找工作容易,找好工作难;如果算上ZVB那不靠谱的口头承诺一起,她其实还是系里第八个“有着落的”。
可是她一个字没说。
对于ZVB的事,姜彤聪明的三缄其口,决定在合同签好之前一字不漏。
毕竟何成哥,已经给她讲过太多道理。
比如“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事情没有落地生根之前切忌走漏风声更不要炫耀”;比如“韬光养晦”,比如“要共赢不是allin,要团结不是对立”,以及“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她都能听,还觉得很有道理。何成哥懂很多道理。而和好的人在一起,本来就应该会让人走向更好啊。
元旦节那天早上,姜彤从床上醒来,床边已经摆放好了一大束的红色玫瑰花,娇艳欲滴。
旁边还有一本书:《房市十年政治热点解析》。
“呀。”女孩坐在床上,头发披散,脖颈上还有昨晚点点的吻痕,她拿着书看了看,又看看面前的男人,好看的脸都皱起来了。
“彤彤元旦快乐,今天想去哪里玩?”男人站在床边笑。
他还是穿了白衬衫,加了一件棕色绒衫。人还是瘦的……就算脱了衣裳,也一点赘肉没有,看起来格外的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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