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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映着漫天红霞,柴回提着食盒笑眯眯地推开院门,“殿下,月主子,该用膳了!”
柴回乖巧地站在屋檐下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始终没有听见里面传出的动静,他好奇地竖着耳朵听了听。
“难不成殿下陪着月主子睡着了吗?”
隐藏在暗处的书言突然出现,吓得柴回没有站稳,往后倒退两步,恰好把门给推开了。
柴回面色惨白,急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求殿下息怒。”
书言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小柴公公,您老人家要不抬头看看再请罪啊?”
柴回偷偷往屋内瞄了一眼,想看看太子殿下的脸色到底如何,只望见空空如也的床榻,还有半敞的窗户。
他眼眸呆滞,转头看向身后的书言:“太子殿下、月主子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了?”
书言解释道:‘殿下吃不惯这寺院的斋饭,带着月主子去了附近的山庄,不会有事的。’
柴回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食盒塞进书言的手里,“既然如此,那这斋饭就便宜你了。”
书言掀开食盒,闻着里面的饭菜香气,转手拽着柴回到了院中的石桌,“这里面有你的份儿,别指望我能帮你都吃掉。”
柴回也不推脱,同他一起坐在石凳上,分食素斋。
月光皎皎,繁星闪烁。
山庄内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里,清池映拂柳,山石嶙峋,其间安置着花灯,高低错落,倒影于水池中。
清风拂过,柳飞灯转,星月摇曳,似误入瑶台仙境一般。
里面是不是传出几声惹人心动的声音……
夜莺划过夜空无声停留在高高的柳枝上,漆黑的眸透过窗柩的缝隙,看见了里面烧死鸟的光景。
房间的装扮可谓是极尽精巧二字,银纱珠帘垂落在猩红的毡毯上,奢华精致。
角落里的兽炉里,云烟袅袅,月麟香的淡雅清冷气息逐渐侵蚀着南知妤的意识。
内室临窗的榻上
皎洁的月光从内室微敞的窗柩,映照在蜀锦缎制成的被褥上,细细碎碎地洒在南知妤的后背,紧绷的脊背和深凹的腰窝间红梅点点。
卫清野修长的手指正在迷人的后腰上流连忘返,炙热的眼眸自南知妤的脸颊向下寸寸审视,有力的左手拉起南知妤的两只手腕,迫使趴着的她,后仰起脖颈。
而他修长柔韧的右手指,强势地撑开她的手指,滑进她的指缝间,然后与之十指相扣。
紧接着,整个人俯下身体,顺着她后脖颈,一路吻向了她鲜红润水的唇瓣。
南知妤呼吸紊乱,心跳越发地快了些。
她睫毛轻颤,被迫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弱小无辜的猎物被族人推选献祭的祭品似的。
“嗯…知知果然还是这么好欺负啊”
卫清野含糊低喃,刚要从南知妤的唇瓣离开,却见南知妤下意识地舔了下唇,眼眸间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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