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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澄的手腕被抓的生疼,他用力往回抽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宏瑞莲溪反而抓得更紧了,靳澄有理由怀疑他随时会捏碎自己的手腕。
靳澄道,“你凭什么认为你那样对我我还会心甘情愿跟着你?宏瑞莲溪,人都是有心的,我不是畜牲,我不会犯贱。”
“你还知道人都是有心的?我长心了,你长了吗?当初你那样对我的时候,你想过人都是有心的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当年那件事?我现在告诉你,宏瑞莲溪,我后悔了。如果不是我做了那样的事,也不会差点害死我父亲。我后悔了,现在这样是我的报应,是我应得的。你也不必纠结,直接杀了我好了。如果你不杀我,早晚一天我也会杀了你,与其留我这样一个隐患在身边,不如早些了结,对你对我都好。”
“好啊,你想死,我偏不让!”
那玉佩放在靳澄这只能发挥汲取和转化灵力的作用,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中才能物尽其用。
只见那海草形状的玉佩从海草的尖端伸出五根触手蜿蜒而上,将靳澄捆了个结实,靳澄被摆弄成极其羞耻的知识,被迫承受着宏瑞莲溪的横冲直撞和更加疯狂的虐待。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偏要这样日日夜夜折磨你…”
不知又过了多少日升日落,望着流血不止的靳澄,宏瑞莲溪再一次后悔了。罗毅再一次被召了过来,看到靳澄的产状呼吸一滞,愤怒道,“你真是疯了,不想把他给我就算了,这样折腾他做甚?”
“别废话,快点给他止血。”
靳澄趴在床上像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任由罗毅摆布,痛了也咬牙忍着,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罗毅把一块布巾迭起来,送到靳澄嘴便,“咬着,别伤到舌头。”
靳澄艰难的掀开眼皮,张开嘴刚要去咬,忽然发现罗毅腰间别了个小挂件。
越看越眼熟,靳澄又闭上眼,脑子里突然出现一段儿时的记忆。
好像是韩不爱与当时名为靳凉威的蓝季卿在视频聊天,蓝季卿说靳澄的母亲-黎洛的转世-芝暖糖已经去世了。
他用芝暖糖的骨灰做成了一个吊坠,要带回来送给靳澄,不过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这吊坠始终没有送到靳澄手里。如今这吊坠为什么挂在了罗毅的腰上?之前罗毅明明还没有这个东西。
靳澄忽然抓住了罗毅的手,欲言又止,想起宏瑞莲溪还在旁边,他马上改了口,“疼,轻点。”
靳澄的目光一直落在罗毅腰间的挂坠上。罗毅被盯的浑身冒冷汗,这东西是别人给他挂上的,要他拿给靳澄看。可是靳澄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万一被宏瑞莲溪发现了怎么办?
罗毅的手若有似无的碰了下腰间的吊坠,轻轻抓了下,示意靳澄他知道这个东西。靳澄这才收回目光,复又闭上了眼。
罗毅从海底宫殿出来的时候直接去了西海岸边的边城,那里有人在等他。
蓝季卿来了,他是来带靳澄走的。只是他不知道靳澄那边的情况,不知道靳澄是不是已经和宏瑞莲溪冰释前嫌了,或者说关系变的更糟。
他要先知道靳澄的想法,才决定要不要把他带走。
罗毅可不敢得罪这尊大神,马上把靳澄的情况带给了他。
“宏瑞莲溪就对他好了个把月,就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对比原来更差。您真的要把他带走吗?”
“他是我儿子,他过得不好,我当然要把他带走。至于欺负他的人,我要看澄澄的意思,如果澄澄想杀了他,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罗毅恭恭敬敬的把腰间的吊坠还给蓝季卿,蓝季卿接过吊坠,收进储物空间,说道,“明天还是这个时辰吗?”
罗毅点头,“对,每天都是这个时辰去请脉。”
第二天相同的时间,蓝季卿化作罗毅的模样去了靳澄的海上楼阁。这一次那吊坠没别在腰间,而是直接挂在了脖子上。
靳澄先是看见腰间吊坠,有些失望,刚要开口问,就发现那吊坠被挂在了脖子上。
罗毅今天似乎比平时更加温柔,那温柔带着的不是缱绻的爱意,而是长辈般的温暖和慈爱。
蓝季卿搭上靳澄的灵脉,缓缓注入自己的灵力,为靳澄疗养身体,同时神识传音给靳澄,“别怕,父亲这就带你回家。”
蓝季卿的灵力又温柔又温暖,像是午后暖阳包括着靳澄的身体,暖意浸透全身,缓解了一身的酸痛疲惫。
靳澄的修为还没恢复,不足以神识传音回应蓝季卿。他眼眶红了红,看向蓝季卿,轻轻眨了下眼。
“辛苦了。”
蓝季卿道,“澄公子别这么客气,照顾您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一直在后面看着的的宏瑞莲溪问道,“他的那里怎么样?”
蓝季卿道,“伤的很重,短时间内碰不得。”
宏瑞莲溪失望的点了下头,“那…”
又要问什么,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有人闯入了海底宫殿。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白天这么明晃晃的闯进海底宫殿?
宏瑞莲溪对蓝季卿道,“罗毅,你留下照顾他,我去去就回。”
这一看就是蓝季卿搞的声东击西,靳澄不由得担心起来,“父亲,海底宫殿是谁?是小爱吗?”
蓝季卿道,“别担心,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海底宫殿是我的諵风分身,我的分身会拖住宏瑞莲溪,而现在,澄澄,我要带你回家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靳澄重重的点了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父亲,我想回家,我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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