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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瑾连忙用薄毯将长鱼姣裹紧,带着他的体温,长鱼姣却始终在喊冷。
一声比一声微弱,呜咽着可怜的求救。
好像她此刻正身处冰天雪地在哀哀求助。
白榆适时端了一盏热茶进来,朝瑾一把接过给长鱼姣喂了几口。
灼烫的水入喉,长鱼姣才颤着眼睫有了焦距。
抗拒的推开朝瑾的手,
“烫,疼。”
她的眼尾像被胭脂勾出了红红一道,就连鼻尖都泛着可怜的红色,
“好,好,烫就不喝。”
顿了顿,朝瑾垂眸看着莫名温软的长鱼姣,突然心痒的觉得,此番模样的她很好哄骗似的。
便压低了嗓子,眼神越温柔,大掌无声的按压过长鱼姣嫣红的唇瓣。
他以为她抿了口脂,原来没有。
“姣姣,张嘴。”
长鱼姣愣怔的噙着泪,呆呆的抬眼看着他,朝瑾耐心的又重复了一声,
“姣姣,张嘴,让朕看看是不是烫伤了。”
长鱼姣很乖,果真如朝瑾所愿的启唇。
就着她仰面的迷茫姿态,简直像在索吻。
没有犹豫的俯身,在长鱼姣薄红的唇瓣轻咬,划过她齐整的贝齿,往更深处的甜意纠缠。
下意识的抗拒,长鱼姣在朝瑾怀中挣扎,只换来朝瑾越霸道强势的索取。
朝瑾的唇很烫,带着想将长鱼姣尽数拆吞入腹的汹涌,细碎可怜的呜咽被他一同搅碎在唇齿间。
白榆眼观鼻鼻观心,不该看的别看,将头垂的死死的。
白露就没有这样好的定力,细密缠绵的水声听的白露小脸红的像个圆溜溜的番茄。
直到长鱼姣轻泣的实在可怜,朝瑾才大慈悲的放过她。
绵软的腰肢此刻只剩零星的气力,被朝瑾大掌牢牢扣在掌心。
“没有烫伤,姣姣。”
还要逗她,已经从梦魇中回过神的长鱼姣闷闷的捶了朝瑾一下,却也只得到一声雄狮餍足后的轻笑。
太医院院正一路疾行到乾正宫时,只能看见垂立在一侧头也不敢抬的宫人,和娇小依偎在皇上怀中的陌生美人。
“臣参见皇上。”
“胥院正,快给美人主子瞧瞧。”
胥院正取过一方白绢搭在长鱼姣手腕,
“回皇上,小主脉象虚浮,应是受惊悸,并无大碍,待臣开一剂安神汤便好。”
该吩咐的话路上来时就有人提点过胥院正,太医院上下,一条舌头就够了。
听得安神汤,长鱼姣不由得皱眉,推了推还将她紧紧揽着的朝瑾,
“不喝。”
想起长鱼姣怕苦的可怜样,朝瑾也不强迫她,
“既是受了惊,燃些安神香如何?”
胥院正拱手,
“若小主并无其他不妥,燃些安神香平稳心境也可,最要紧平复心情。”
长鱼姣点头,眼中闪过不用喝药的喜色,看的朝瑾忍不住想打趣她,却在开口前,看见她唇下小小一个口子,莫名心虚的闭了嘴。
他方才,有这样用力?
也是昏了头,分明知道她在病中,不该与她亲近,却还是没能按耐住心中躁动。
胥院正匆匆来又匆匆走,长鱼姣始终不肯抬眼看朝瑾,只垂着头,闷声说想回携芳阁。
朝瑾摸了摸鼻尖,没有制止她,只是命白榆跟着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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