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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狗终于滚了。”温派尔心情愉悦,深呼吸感慨:“空气都变好了。”
终于回到工作岗位的孟莱斯则看向厄墨道:“大人,主拉贡大人有事找您。”
挂在墙上的主拉贡喊哑了嗓子才引起城堡佣人的注意,他摇晃着尾巴忍不住问厄墨:“你就不能把我挂在大厅里吗?起码随时有人注意到我。”
厄墨冷酷拒绝,表示自己不想进城堡的客人第一眼看见的是个屁股。
这太不体面了。
主拉贡:“鸟人就是鸟事多。”
“说正题吧主拉贡。”温派尔抿了口茶,“浪费这么多天的时间,你找到撒旦消失的地方了吗?”
主拉贡忍不住反问:“跟你有关系吗?阿特蒙大,你怎么能让不是领主的人参与我们的领主会谈?”
“起码他的身体是完整的。”厄墨看了眼时间,“快进入正题,待会我还要陪魔法师去镇上订做去南海的礼服。”
提到魔法师主拉贡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许,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找到了日记里所说的地址,但那附近设置了重复的障眼法……”
跟鬼打墙一样绕了好几天后的主拉贡终于失去了耐心,然后一拳打裂了结界化身为龙,这才终于到达目的地,然后发现了撒旦的原味斗篷。
厄墨眉头一皱:“确认是他的吗?”
“当然。我虽然只剩一把骨头,但是撒旦的味道一闻就能分辨,而且上面还绣了他的名字。”主拉贡表示不止有斗篷,“附近的地上还有个只剩下小半的法阵,我的属臣已经在想办法复原它了。”
温派尔眉头紧皱:“法阵是十分精密的东西,你的属臣能行吗?”
“别小看我的熊属臣,它可是拼图高手!”主拉贡骤然提高了音量,但身边似乎有谁说了什么,他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当然,自然不能和你这个法阵大师相提并论。”
温派尔有所预感,顿时眉头一挑架起了腿。
果然几秒后就听见主拉贡咬牙切齿问:“所以,你没有领地闲着也没事的家伙能不能找时间来一趟高原。”
“求我。”温派尔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但回答他的是变长后抽来的龙尾巴。
书房里的花瓶顿时被击中粉碎,里面的花掉落在地上,让厄墨额头上的青筋猛跳,睁眼闭眼半天才稳定好情绪。
“他会去的。”厄墨代替血族回答,“辛苦你了,主拉贡。”
“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用不着你来感谢我。”主拉贡哼哼两声话锋一转,“对了,阿特蒙大,你和魔法师聊过了吗?”
厄墨沉默片刻后才点头道:“聊过了,他不是撒旦,但他的到来应该和撒旦有关。”
“这在我意料之中。”温派尔微笑,“毕竟撒旦可不是个只会种地的农夫。”
主拉贡也并不奇怪:“那他和撒旦的关系呢?”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厄墨面色不改,“不用担心,他身上有我的刻印,绝对不会做对地狱不利的事情。”
主拉贡喔噢一声:“我并不是在怀疑这个,魔法师可是这个地狱里难得的‘好人’。”
“我知道,我只是向你们坦诚一些,让彼此都放心。”厄墨又一次看向时间,“还有别的事情吗?我和魔法师约定的时间要到了。”
主拉贡摇尾巴:“没事了,如果再有事情我会通知你们的,记得把我挂到一个有人经过的地方。”
“你还真是愿意让人看自己的屁股。”温派尔忍不住感慨,“果然龙都有点怪癖好。”
主拉贡冷笑:“比爱睡梦魇的血族强。”
将争吵起来的两个家伙抛在书房叫来孟莱斯处理后,厄墨果断推开门来到卧室邀请魔法师进行夜游。
没想到推开门就看见人类穿着一件奇怪的紧身衣站在镜子前。
经过这段时间在地狱的劳作,布彗身上的肉紧实了许多,尤其是上班坐扁的臀部已经恢复到可以顶起两瓶汽水。
纤细又结实的身材被连体泳衣紧紧勾勒,布彗看着镜子里站在门口的领主问:“你觉得怎么样?我要带这件泳装去南海。”
厄墨:!!!
保守派老魔直接红了眼睛大喊:“不可以!怎么能穿成这样出门呢?”
“这不就普通泳衣吗?你在大叫什么?”布彗真是不懂,“人间去海边游泳都穿这个。”
厄墨对此怒评:“真是有伤风化!”
“恶魔没资格说人类。”布彗说着突然一顿,看着走过来的领主大人无语道:“有伤风化的是你吧。”
裤裆里藏手榴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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