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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润也拽了拽谢榕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和嘉华公主对着干。
谢榕冷冷抽出自己的手臂,站起身,冷冽的眉眼上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看向谢澜,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派林英花给我下毒的事情,我已经报官,现在这个时候,来抓你的人也快到了。”
“我倒是很好奇,有了案底……你还怎么参加科考?”
谢澜怔愣在原地:“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谢榕厉声道,“你的母亲擅自插手我的家事,赶走我的夫郎,那我便将这报复在你的身上……谁让你是她最爱的儿子呢?”
沈嘉文声音冷的像冰,语气讥讽:“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像你这种人,早点进去适应适应环境也好…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父亲和爷爷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娘也不会……官府根本不可能把我怎么样!”谢澜隐忍道。
嘉华公主也漠然的说:“林英花一死,便是死无对证……没有我的点头,那些官府的人根本不可能踏进这谢府一步!”
“哦?是吗……”谢榕笑了,浅淡的唇色让他看起来有些虚弱,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足够执拗:“前太傅……王先生也不行吗?”
“公主可是忘了,王先生现在是我的老师。”
嘉华公主神情慌乱了一瞬,怒道:“为了一个张枫,你要和我决裂?”
她的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一阵骚动,十几名捕快正站在门口,其中一位上前行礼,姿态不卑不亢:“公主,我等奉命来缉拿要犯,还望您高抬贵手,通融一下。”
“我要是不许呢?”
那人姿态依旧沉稳,并没有被嘉华公主的怒容吓到,只淡淡道:“谢威老将军吩咐过,必要时可以强行将人带走。”
谢榕看着僵持的两帮人,又看了眼不断后退的谢澜,笑了声:“那还等什么?直接将人带走就是了。”
“有事有我顶着。”
领头的捕快眼睛亮了亮:“好。”
他说完也不再迟疑,直接派人将谢澜抓了起来,按着往外走。
“哥!”
谢润着急的连脸都涨红了,站在谢榕身边道:“哥,你别这样……嫂子肯定会没事的,大不了我去给你找回来……你…你别抓澜哥啊……”
“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要求我别抓他?”谢榕眼底一片冰冷,“你凭什么?”
“我……”谢润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那个叫他“好弟弟”的哥哥,会这样冷冰的和他说话。
“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所以闭好嘴巴,不要为了那个人渣来找我求情。”谢榕看着谢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谢润的心脏像是被人重重摔在了谷底,心里有些委屈的叫了声“哥”。
但谢榕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你真是个的养不熟的狼!”嘉华公主怒骂道。
谢榕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嘉华。
他身体挺的笔直,像一颗挺拔的松:“如果成为一头狼可以守护我喜欢的人,那作狼又有何妨?”
……
谢澜后来被判了两年的刑期,还有三十大板。
那些官员到底还是顾及着嘉华公主,暗中给谢澜减了不少刑期。
嘉华公主整日茶饭不思,总是想着要谢安淮去找关系给谢澜减刑,对待谢榕的时候,也端起了一副冷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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