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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陶陶一喜,咧嘴笑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好嘞,谢谢妈妈,有空我带他回家吃饭。”
又“蹭蹭蹭”跑到方姝华身边,很狗腿的替她捏着肩膀,“妈妈最好了。”
方姝华瞥了她一眼,“刚说你长大了,你又……算了,没事就走,别再这捣乱。”
?
她哪里捣乱了?
虽心有微词但林陶陶也不敢惹怒亲妈,很狗腿的“嘿嘿”笑了两声,便拿起包乖巧的告退了。
来的时候心情沉重,走的时候一身轻松,林陶陶自己都没想到这场仗赢得这么容易,她本来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没想到今天亲妈这么冷静客观。
乘电梯的时候,林陶陶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想给季沉通报喜讯,刚打开微信就看见了他的消息。
季沉:【我在楼下,有事叫我。】
楼下?
哪个楼下?
林陶陶正疑惑着,电梯到达了一楼,她一边编辑信息一边往外走,她来的时候因为太匆忙并没有带伞,车子停到楼下的露天停车场后就一路小跑进了大厦,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她到大厦一楼大厅的门口,下意识便停住了脚步。
“陶陶。”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林陶陶抬头。
他撑着伞站在蒙蒙细雨中,如青松挺拔,整个人似笼在细雨迷蒙中,不似平时的冷淡锋利,显得既温柔又沉静,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她。
他身后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墙,她的眼中只剩下他,光彩夺目,再也移不开视线。
林陶陶弯唇,唇边甜甜的小梨涡和眼下可爱的卧蚕同时出现,无处遁形。
“季沉!”她迈开步子,大步朝他跑了过去。
季沉怕她淋雨,撑伞迎了上去,张开手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小崽子埋在他怀里偷笑,季沉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臂在她身后收紧,声线低沉柔软,略带笑意,“看来我的小战士是打赢了这场仗。”
是打赢了,但是……
林陶陶仰头看他,很是不满,“难道我不是首长?”
季沉笑,轻轻揪她脸颊的软肉,语气纵容,“是,我的小首长。”
小娃娃脸板的云淡风轻,漫不经心中又带了点傲娇的说:“怎么说我也是中文系研究生,讲道理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说到这里,林陶陶顿了一下,她是中文系研究生,她妈妈也做了几十年律师,不管怎么说,讲道理也是不会输给她。
或许她妈妈不是被她说服了,而且真的想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她误会她妈妈了,她想要独立,她妈妈早就试着放手让她自己独立了。
林陶陶心里暖暖的,她深吸了口气弯了弯唇角,季沉捏了下她的脸,问道:“在想什么?”
林陶陶挑了下眉毛,冲季沉勾了勾手指。
季沉顺着她俯身。
林陶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叭唧亲了一下,“我想吃芝士焗饭。”
季沉弯唇,“好,晚上给你做,当是犒劳你今天辛苦了。”
很会讲道理的中文系研究生林陶陶,很不满意,“犒劳我就只有芝士焗饭吗?不犒劳我的时候你不是也做了芝士焗饭,真会敷衍!”
季沉顿了顿,轻声哄她:“你说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给你。”
这么大方的话……
“狗狗眼”滴溜溜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娃娃脸上忽然爬上了一抹红晕,小脸蛋像一颗可口的水蜜桃。
季沉勾了勾唇,压低雨伞遮住两人的上身,又低声问了句,“想好了吗,想要什么?”
林陶陶抿了抿唇角,明明害羞的不行,可还是梗着脖子,软糯的声音像是含在嗓子里,很轻细,“想要,摸一下…腹肌。”
她仰着小脑袋,羞怯中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看着他,眸光柔软,眼巴巴的,像只拉布拉多幼崽,季沉心软的一塌糊涂。
自从边境回来,他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
但一想到上次她醉酒摸他腹肌时他体内原始的反应,又犹豫了。
他在面对她时,自制力本就崩溃的厉害,她再不知轻重的撩火,他真的会忍不住。
一直没等到他的回应,小崽子瘪了瘪嘴角,小声嘀咕:“小气鬼!”
她嘴角向下抿着,垂下了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季沉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她。
他松口,“回家再摸。”
小崽子眼睛亮了亮,极力抑制住想往上翘的嘴角,但紧抿着的嘴巴还是牵出了唇边浅浅的小梨涡。
季沉揪了下她脸颊的软肉,语气难掩宠溺,“只能摸一下。”
林陶陶一脸的云淡风轻,“一下就一下,不许耍赖哦。”
季沉无奈笑了下,揉了揉她的脑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林陶陶歪头想了想,忽然觉得这对话很熟悉,他要亲她的时候,类似的对话也出现过,他可不止就亲一下呢,那她摸腹肌的时候当然要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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