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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天的印象中,后穴实在是不能算性交时的性器。
虽然逸仙小姐与镇海小姐被指挥官玩弄后面时的娇喘总会让自己面红耳赤下身不停的泌出汁液,但轮到自己身上,那一股极其奇怪的快感还是让少女打了退堂鼓。
但我显然不会就此放弃,毕竟妻子的身体,可都是我说了算。
不单单是子宫,后穴也必须要海天体会到女孩子才会有的极乐。
于是下身猛地一顶,海天便在一声淫荡至极的娇媚喘息中松弛后穴,完全吞入我整根中指!
“咕啊~”没能逃过一劫反被二穴同时欺负的少女在快感中春吟,“坏蛋,不听话…两边一起,会~会忍不住的?~”
肠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对海天来讲太过强烈,本就被肉根撑开为一片薄肉的阴道内壁被手指从背面爱抚扣挖,微弱的快感顿时被放大十倍,不,百倍不止!
仿佛一根纤细的震动棒插入肠道,对准那一小块区域不断的挤压震动甚至是电击。
更何况我的力度并不大,除开快感之外,还有一小股瘙痒与空虚正不断蚕食海天残存的意识!
——两边一起,身体,好奇怪…哈啊?~比以往,都要奇怪,但是,好舒服,两边都是?~
——呜啊……哈啊…哈啊……明明,不喜欢被粗暴对待…但是为什么,感觉,好幸福?~
插入嘴中的两根手指先后抽插起海天的小嘴,可口甜腻的少女津液顺海天无力歪倒的小脑袋淌出嘴角,小腹上不断变换顶撞姿势的肉根凸起胡乱刺激着少女阴内各不相同的敏感点位。
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娇小莲足踩着我的小腿磨蹭起来,含苞待放的一对娇乳在空中胡乱摇晃起青涩乳浪,只是如此一小会儿时间,少女的脖颈处已然全是性感的草莓印记!
“哈啊?~哈啊?~好奇怪,好奇怪~”
不知不觉间,海天似乎对我在菊蕊中搅动的手指放弃了抵抗,尤其粉嫩的后穴随着我肉根的抽插一张一合。
强有力的小腹前后摇晃,“啪!啪!”的撞着妻子的臀瓣,丝毫不去考虑少女稚嫩的臀瓣是否会就此被撞至散架。
“喜欢吗?海天?之前你一直不喜欢被粗暴对待,现在呢?”
肉根不断碾压过少女的g点,碾压过一圈圈细腻敏感的软肉褶皱。
松弛不少的菊蕊不再抵抗手指的侵犯,我便再度探入最后一段手指,令整根中指都被极其紧致的少女菊穴绞住。
如此一来,奇怪的触感再度向内探入几分,海天不禁猛地夹紧后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吮吸感吸的手指几欲向内继续延伸。
若插进去的是肉棒,说不定会直接被这么强的榨精吸力直接榨出精液!
真是个闷骚的白毛狐狸精!
这样想着,在怀中脸色潮红捂嘴呜咽却又被手指压住舌头,只能无助的流淌津液的可怜少女在我眼中似乎变成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白毛狐狸,这一切表现都是详装出来的假象,想要趁机吸干我这文弱书生的精气,再用她极品的腔穴永无止境的榨干我的一切。
“呜啊~!!不要,不要用力弄后面,不要,不要?~~”
手指开始飞抽插从未被侵入过的雏菊菊蕊,随即整根插入,换着花样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对着被撑开的肠壁又扣又挖,与不辞辛苦在海天穴内耕耘奸干的肉棒交替刺激妻子那单薄到可怜的粉嫩肉壁。
骤然加快的玩弄快感让好不容易勉强适应下体侵犯节奏的女孩一阵哀声求饶,换来的确实我更加用力的玩弄!
“噫!噫呀!不要!这个姿势,不行!不行!”
逐渐的,一股熟悉的微弱吸力开始作用在我的马眼上。
与逸仙镇海交欢无数次的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海天快要去时,子宫下降时套住龟头榨精的吸力。
果然,肉套夹住龟头表面的酥软快感下一刻就顺着尿道一拥而上,吸的我腰部酸软。
“刚才怎么说都不让我插你的子宫,现在你这小狐狸的子宫自己降下来一口口的吸。怎么,小狐狸精也有被操的忍不了的时候?”
“咕啊!你才是,狐狸精,噫!哈啊?~不要顶,不要顶!”
我故意加重的辱骂语气立刻刺激的海天腔穴骤缩到极限,强烈的屈辱感与兴奋感乃至突然出现的背德感化作一次激烈的下体潮吹。
从未被我如此羞辱过的女孩第一次被辱骂就直接爽到了高潮,连带猝不及防的我也被这腔穴忽然套住龟头榨精的吸力吸的一声粗重的呻吟!
“咿呀~!!”
我还觉得不过瘾,不知是从何来的想法,兴许是和逸仙镇海交合时练就的习惯。
在海天下体一抽一抽,喷出爱液到达极限时,一个巴掌没有任何预兆的甩在了海天的屁股上。
本就被之前的辱骂刺激的激烈潮吹的少女眼睛一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一软,紧接着就是一次更为盛大的高潮潮吹!
“噫啊~哦哦?坏,坏蛋,还在去——噫~哦啊?~”
一次,两次,三次,海天的身子酥软下来,却又被快感刺激的肌肉紧绷花枝乱颤。
我不禁伸手将女孩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刹那间,清澈的液体便随着肉根在高潮中依然持续不断的抽插而一股股喷出妻子的下体。
如为小孩子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不单单使得海天羞的面红耳赤,也让下体容纳肉棒的程度更显得深刻。
只是随便一顶,以往要插入极深才能感觉到的子宫口就被龟头向内轻而易举的抵住、研磨,仿佛这个姿势将妻子的子宫硬生生向外移动了不少的距离一般。
于是,我就看见海天从一开始的娇媚喘息潮吹不断,再到被抽插的再无力气,躺在沙上无声的喷出潮汁爱液,直到最后高潮到涕泪横流,却依然十分轻易的被龟头冲刺子宫带来的尖锐酸胀送上高潮绝顶,向我哭着求饶。
但是,我放不下她。
再少女被我活活奸干到哭泣的表面下,是海天越吸越用力,越抽送越夹紧的极品腔穴。
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海天哭着求饶时拔出肉棒,却每次都被那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大力吮吸的阴道活活吸的腰部酸软,一次脱力便让肉根猛地整根插入,插的海天娇躯反弓,如排尿一般被迫开腿,朝着面前的地板上喷洒无穷无尽的爱液。
“哦啊?~噫啊!不要,不要!不能,不能再高潮了,脑袋要坏掉了,要去到坏掉了,哈啊~哈啊!”
于是乎,快感的完美正向循环就这样产生了——除了海天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到了最后,我已经将海天按在胯下,抱住妻子被我强迫高抬的白皙美腿,忘我的亲吻女孩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可爱足心,前后晃着下体以最为直接的力度与路径撞击海天的花心入口,在少女已经变得十分微弱的求饶声中一次又一次的输出性欲,输出我对海天病态般的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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