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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现了,要被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
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棒与拉珠,爽的她花枝乱颤、乳球上下摇晃起淫靡的肉浪。
五步,四步,三步!
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人的身子,一股热流哗啦喷出俾斯麦的下体,喷在眼前的地面上,喷出一道淫荡到极点的爱液水痕!
哇!直接潮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
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
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过的女人呢,只是有人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情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口罩,满是孔洞的红色口球溢满了女人可口香津,色情至极。
再次卷着舌头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口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现——唔!”
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女人淫肠让我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淫荡的把拉珠喷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奸女人肠肉的拉珠吊在她肛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情的摇晃着,肠液爱液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巴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女人胯下来回扫荡,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情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爱液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肉上,最后汇聚在情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情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日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
此时被爱液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巴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女人被迫再次结结实实后穴绝顶。
粉润菊肉一次次咬紧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拉珠挽留在体内。
下一刻,比拉珠直径大上一圈的粗大龟头就这样直直塞进去俾斯麦的淫肛,狠狠撞在才被拉珠侵犯到高潮的肠道内壁上!
“咕噫——!这个时候插进来,不,不要——”
——姿势,好尴尬,不行,好粗,太粗了,哈啊!
即使是最舒服的后入姿势,我的肉棒插进俾斯麦的肛门都要遭受十足的肠肉阻力。
此时俾斯麦向后翘着水蜜桃臀站立,臀肉连手指都紧致的插不进去,此时生生塞进肉棒,俾斯麦只感觉下体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羞耻的无法自拔!
“这个姿势——你,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猜猜看?”
我保持着后入姿势紧紧抱着俾斯麦被风衣裹紧的身体,舒舒服服晃着腰享受肛穴的紧致与温软,散出淫荡气息的拉珠被我拿着明晃晃挂在妻子身前摇摆起来。
我向前迈出一步,俾斯麦被迫跟着向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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