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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那万人之上,受人敬仰的帝王,一辈子困寂在京城,面对着四方天地。
邬朝胜抿唇:“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和玉儿一起吞花卧酒,酒酽春浓,走遍天涯海角,看尽潮起潮落。”
温楼弃笑容顿住,眼里闪射出不同的意味,顷刻间握住了椅子把手,手指紧的白,可见力道之大。
又过了几日,战线越近了,邬乘御忙的脚不离地,一连几日都是夜半才回到楼钟玉身边。
楼钟玉委屈的缩着被子里,就那么一小团,邬乘御疲累不堪抱着他就睡了过去。
怀里的楼钟玉才睁眼,将身子又靠近了邬乘御几分,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会想邬乘御,就像吸食鸦片上瘾的瘾君子,邬乘御身上的气息对于他来说不亚于大烟了。
楼钟玉很惊讶于自己这个变化,询问苗先生也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这让他内心不安起来。
肚子又在隐隐作痛,楼钟玉咬着唇将呜咽吞在喉咙里,只能把自己的脸埋的更深。
肚子的疼痛有那么点舒缓,楼钟玉终于被疲倦侵袭,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身边又空无一人,楼钟玉垂下眉眼爬起来,苗先生说他已经不能一直坐着,需要运动,饮食也有些许改动,全是他不喜欢吃的。
楼钟玉没胃口的将午饭推开,耍脾气道:“又是玉米山药汤,一点儿肉都没有,我不吃。”
文喜温声哄着:“哎呦我的主子,荤腥都安排到晚上了,苗先生说咱们宫里伙食太好了,就让您戒嘴几天,为了身体您就忍忍。”
“好吧。”
楼钟玉勉强吃了几口还被文喜夸上天了,他眉眼弯弯的又喝了口汤,突然肚子一痛,楼钟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异样,带着哭腔的诧异开口。
“文喜,我好像尿裤子了……”
文喜往下一看才叫惊吓:“不是尿裤子了,是血……”
楼钟玉低头一看,自己的裆部已经出现点点血色,突然眩晕感上头,他嘟囔着“血”字,然后疲软的倒在地上。
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的屁股流血了……”
文喜吓得不行,连忙扶着楼钟玉,找东西按住楼钟玉的裆部冲着外面大喊:“快来人啊,玉妃娘娘晕倒了快叫太医啊!”
御书房内,兄弟两人还在商讨着虎符被盗的应对之策,邬乘御沉默着,邬乘宴则是一副任君处罚的模样。
“皇兄,是臣弟的失职,都是我的错。是臣弟没有管教好身边的人,让她酿成大祸,如今沈家与叛军勾连,手中又有虎符,臣弟怕……”
邬乘御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不过是在沈家的罪状书上又多添一笔罢了,你那王妃处理了便是。”
邬乘宴轻轻“嗯”了一声,无奈叹气,柴芙蓉若是安分守己,他不介意养她一辈子,只可惜……
“圣上不好了圣上!”
德元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喊,连通报都没有。
邬乘御被扰的头疼,刚想作就听德元哭喊:“玉妃娘娘他……”
“玉妃娘娘他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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