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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神渊的入口如同大地的裂口,经年不散的紫灰色瘴气像泥沼般沉重,将一切天光死死挡在外界。
碧水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会沾染上一抹刺眼的猩红。
她背上的陆铮早已陷入了深层昏迷,呼吸微弱得近乎虚无;而在她怀中横抱着的苏清月,此刻由于魔胎干涸的反噬,原本如玉的肌肤竟隐约透出一股枯败的灰意。
“……还没到吗?”苏清月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
“闭嘴,攒点力气护住你的肚子。”碧水咬着牙,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陆铮的手背上。
她现在的情况最为凶险。
身为蛇类大妖,化形本就是逆天而行,而腹中那个带道尊神性的血脉在感受到外界的死气后,竟本能地开始了毁灭性的自我催熟。
对于妖族而言,这种不合常理的“产期”提前,往往意味着母体力量的彻底献祭。
终于,在穿过一片怪石嶙峋的石阵后,一座半塌陷的远古神庙出现在瘴气深处。
“娘娘,这……这地方能进吗?”小蝶提着陆铮那柄残破的魔刃,惊恐地看着神庙门口两尊被削去了脑袋的石像。
那石像虽残,却散着一种让生灵胆寒的肃杀之气。
“顾不得了,这里有禁灵阵法,陈子墨的断剑在那边感应不到我们。”
碧水猛地撞进庙门,那一瞬间,由于强行封印产道太久,她的妖力在跨入门槛的刹那彻底崩散。
她双腿一软,三人重重地跌倒在布满灰尘的祭坛边。
“主上……”碧水顾不得自己的剧痛,第一时间去查看陆铮。
陆铮此时的手心滚烫得惊人,那暗金色的纹路不仅没有因为虚弱而暗淡,反而像烙铁一样,在祭坛的石板上烙印出一道道扭曲的纹路。
那种神血的位阶太高,高到这片寂灭的禁地都开始因为他的到来而隐隐颤栗。
而在苏清月的小腹处,那个魔胎感知到了陆铮身上溢出的神血气息,竟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引动苏清月残存的生命力,试图去触碰陆铮。
“呃啊——!”苏清月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指甲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神庙外的瘴气翻涌得愈剧烈。
在离此不到五里的地方,一具被灰色雾气包裹的走尸,正机械地转动着那颗只剩白骨的头颅,空洞的眼眶锁定在了神庙的方向。
那是陈子墨投下的“问路石”。
古庙内,腐朽的气息与陆铮身上炙热的神血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谲的平衡。
碧水瘫坐在祭坛边,原本修长的双腿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层细密的青色鳞片。
由于妖力枯竭,她无法维持完全的人形,下半身在人腿与蛇尾之间疯狂扭曲切换。
每一次变幻,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骨裂声。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碧水低头看着自己高隆的小腹,那里金芒闪烁,腹中的生命似乎感受到了陨神渊的死寂,正急不可耐地想要破茧而出,去掠夺母体最后的生机。
“魔气……给我……魔气……”一旁的苏清月陷入了半昏迷的谵妄。
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陆铮的衣角,那魔胎感应到父体的强大,竟开始本能地抽取苏清月的寿元。
她鬓边的一缕青丝,竟在肉眼可见地变得灰白。
“师姐!碧水娘娘!”小蝶守在庙门口,手里死死攥着陆铮那柄缺口的魔刃。
突然,庙外的紫灰色瘴气剧烈翻滚起来。
“咔哒,咔哒。”
那是骨骼碰撞的声音。
三具被灰雾缠绕的走尸从瘴气中缓缓现身,它们生前或许是死在渊底的修士,此刻却被陈子墨用秘法祭炼,成了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走尸那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灰色的火苗,直勾勾地盯着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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