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界,一个被倒置的沙漏。
深渊和现世,如同镜面对称的两侧,呈现螺旋又统一的协调。
在对立与均衡之理仍然存在的时间里,这样的协调还能继续延续下去,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终有一日……
那在太古的光暗对立中诞生的第一座王冠也会迎来消亡的时刻。
伊和苏,这对支配过第一天世界的双子神,祂们也曾以自己的理主导世界的走向,但最终因为未知的原因,祂们让出了天主之座。
但直到今日,祂们的理依然在运行,维持着世界的平衡。
仁慈博爱的母亲,倘若这是您所许诺的命运,那么我等甘之若饴。
伊神不言,祂的光芒向来炽热强盛,不容直视,也容不下丝毫的邪妄和虚伪。
而苏神曾是世界阴暗面的显化,祂的阴影足够抗衡最强盛的烈日。
祂们之间永恒的对立和依存曾催化出这个世界纷繁多样的神性力量,但同时,也让世界陷入漫长的二元战争。
没有哪一方能得到胜利,也没有哪一方会真正失败,世界停滞不前,却又无可奈何。
奈落非天的出现终结了这场战争。
祂厌倦了战火永不停息的世界,认为世间万物皆身负原罪,既然如此,也无所谓善恶对立。
自祂愤慨内心流出的理催生出万物皆孽的原罪世界,生灵遵从解放的天性肆意杀戮,吞噬,它们在罪孽中进化,得到越善恶的力量,但同时也被罪孽束缚。
这是最野蛮原始的世界,无数难以想象的强大生灵如流星般闪耀在历史的舞台上,又渐次坠落。
巨龙、巨人、吸血鬼,这些存活到后世的霸主,在第二天也只不过是食物链的底层存在。
而后,名为撒利叶的神只站了出来,祂誓要救赎这个罪孽深重的世界,祂认为一切的罪都源自欲望,想要消除罪孽,就要先排除生灵内心的欲望。
祂将尘世的欲望尽数收归己身,将整个世界纳入机械化的完全管理,甚至连每个生命的形态都进行统一的械态转变。
这样做的好处是,一切的资源得到了最充分的利用,文明飞展,宏伟的科技日新月异。
世界因此成为一座灰色的坚牢,失去了欲望的波澜,不会再有谁能和天主抗衡,因此撒利叶的统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乌洛波洛斯完成降诞。
祂是黑暗地母为了世界的存续所孕育出的最强子嗣,仅仅诞生时流出的理,就颠覆了撒利叶的统治。
【存续是唯一的意义】孕育出【让世界尽可能延续的轮回之理】
无想无识的神只封闭了整个世界,祂遵从早已设定好的周期,让世界一次又一次轮回。
当黄昏降临,就让一切事物回到起源的状态,由地母重新孕育。
这就像是一种奇异的迭代,为了保护硬盘中存储的信息,一次又一次对数据进行更新,蜕变,跑出相似而不同的代码。
世界的封闭是必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地减少变量所带来的损耗,还有躲避某些,某些……
母亲希望我们躲避的事物。
“那是什么?世界之外有什么?”
洛尔问道,眼神却有些复杂。
【祂并未赋予我相关的记忆,也从未透露过只言片语,或许低效率的语言无法重现祂想要表达的事物】
乌洛波洛斯缓缓说道。
【但世界之外的存在才是关键】
少年沉默着,是的,他知道的,他从来都知道的,世界是有“外部”的,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世界。
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所代表的另一个世界,一个物理法则相对来说更加稳固的世界。
既然如此,就一定还会有其他世界,其他宇宙,其他……无法想象的东西。
那或许是一个出认知模型的事件,它生在世界之外,在它面前,世界内部的一切存在都不具有强度。
哪怕是能够独自孕育世界的地母神,也要避其锋芒,甚至是昔日的家园,也毁于一旦。
【在祂的思念中,流出了我们的世界】
“……庇护所。”
洛尔轻声说道。
【是的,庇护所】
终年凄迷的混沌雾霭在少年周身聚散,如潮汐涨落,第四天主似乎在舒展着身躯,但祂是尾相接的环,洛尔无法观测到变化的生。
【我观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你来自世界之外的世界,或许正是因为你的存在,阿莫尔才决心忤逆母亲的意志】
【祂成功了】
【我将解开对世界的封闭】
“陛下,您——”
洛尔瞳孔睁大,甚至忘记了呼吸,他知道乌洛波洛斯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