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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两个东西放进去,应该也没事。”
说不定刚进去就被吃掉了,就像他们说的老鬼一样。
想到老鬼,我又打了个冷颤,还是不太能接受它的设定。
“我先回去了。”宋之宏揉了揉眉心,“折腾了一天,回去休息。明天……”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起来。
“师父。”宋之宏脸色刚开始还正常,越听,脸色越难看。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宋之宏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出事了。”
在家还没坐多久,我又踏上了去龙安的高。
“咋回事?”我看着开车的宋之宏,问:“胡家咋了?”
“报案了,特处所受理后现自己处理不了,又找到了我师父头上。”
“不是,桐桥的特处所废物就算了,市区的也这样?”我皱眉,“那成立这个干什么?”
宋之宏闻言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轰出去,说:“你真以为这特处所是用来处理案子的?”
我一愣,以前跟特处所接触的都是师父,也因为师父的警告,我对特处所的观感不是很好。
但……
“听你这话,特处所还有别的用处?”
“当然。”他冷着脸说道:“这地方,是用来约束我们的。”
“嗯?”我不解,“我们?啥意思?”我一个捞尸的,跟我还有关系了?
“特处所最初成立,是因为有些案子比较奇怪,所以上面单独开了一个部门。但因为这个部门经常会有点奇怪的事生,就把这个部门隔离了出来。”
“也就是现在你看到的特处所。”
宋之宏说着,脸色越的冷了下去,“但本来就是些跟这个行业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处理好那些事?一来二去,就只能招人了啊。”
我好奇,问:“招什么人?像你们这样的先生?”
宋之宏点头,“一开始没什么人去。你也清楚,我们的要价有多高。能自由自在的赚钱,谁想跟那些人扯上关系?”
“那后来呢?怎么有人去了?”
“后来,出了一次事。”宋之宏眯了眯眼,看着前方的路灯,拐了个弯,说:“当时几个人联手接了一个活,要找到一个团伙的位置,结果那些人被弄死了,只剩下一个残废回来。”
“特处所的就站出来,说只要进了特处所,一切有保障。”
说着他忽然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说服的那些人,明明几年不出山了,莫名其妙就进了特处所。”
他说着摇摇头,“就这样,特处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佬越多,就越需要管束。我们外面的人接活就更困难了。”
“那桐桥的,算啥?”我想了想,说:“桐桥的特处所,好像没什么大佬吧?”
“有的,只是没人见过。”宋之宏道:“要是没有,你真以为我师父会天天让我出来?”
他打着方向盘,语气淡漠,“在特处所没成立之前,哪怕是在边疆,我师父都是亲自去。”
“但现在嘛,上头有人约束着,他老人家觉得束手束脚的,懒得跑了。”
“这样……”我垂眸,突然觉得特处所的存在有点意思了。
“市区的特处所,是不是要更厉害些?”
“嗯。一般会有一到两个,像我师父那样的先生。”
一两个?听上去好像也不算多。
但要真的都是闫老那个级别的,倒是也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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