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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经过漫长的抽搐,这章开始大概就正常了……
emmmm……我也想知道小羊的胸是B还是D,唧唧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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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起身,走向整排靠墙而立的柜子,杨冽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上去,看见他走到身后最角落的柜子边上,先是开柜门拿了个托盘,接着又从上面架子和抽屉里零零总总地取东西——
肛塞,手套,润滑液,导管和儿臂粗的注射器……还有套着密封避光包装的液体溶剂,和中间有细银链相连的两只小夹子。
眼看着孤月拿着这些或叫得出名字或看不出用途的东西回来,杨冽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孤月把托盘放在了宽大的沙发扶手上,坐了回来,他明知道杨冽刚才偷看了他那东西的全程,这会儿看他又回避似的垂着头别开目光,笑了一下,明知故问地踢了踢男人因为久跪而已经微微打颤的大腿,“抬头看看,都认识吗?”
杨冽不得不重新抬起头,依言又朝那些零散工具看了一眼,“……一部分,主人。”
孤月随手把那个中间连着细银链的金属乳夹拎了起来,“这个呢?”
两只夹子上垫着薄薄的软胶,杨冽刚才看着孤月拿的时候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却突然福至心灵,孤月还没动手,他已经觉得胸前那两处连自己都不曾特别关照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大概能猜到。”
孤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动手拧开了乳夹上控制夹子松紧度的螺丝。
杨冽眼看着原本微微张口的夹子因此而越咬越紧,就觉得方才孤月掐着他乳头拉扯揉捻时夹杂着麻痒的刺痛又在脑子里腾起,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紧张,尽管他表情隐藏的很好,但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心理上的不安甚至已经让乳晕腺上细小的突起都立了起来……
他想阻止又知道拒绝的下场八成要适得其反,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孤月利索地把两只乳夹的螺丝都拧开了,他的调教师才淡声提醒他,“你忘了称呼,奴隶。”
……原来把两根螺丝一拧到底,将两个乳夹调到最紧的程度,是对他忘了称呼的惩罚。
杨冽直觉的内心奔腾而过了无数只草泥马,然而实际上他对调教师此举毫无办法,只能满心压抑地道歉,“……对不起,”他顿了顿,在孤月目光形若有质的压迫中,尝试挽救地,把刚才的话又完整地补全了,“我……奴隶大概能猜到用处,主人。”
“猜是干什么用的?”孤月在杨冽肚子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他一脚,鞋钉拧在柔软的肚子上有点疼,杨冽趔趄了一下又堪堪地回来跪好,“再教你个乖,我问什么,虽然不要求你举一反三,但想到什么必须给我说完整——我耐心有限,让我一点点从你嘴里抠答案,这个过程你大概不会喜欢。”
“……”杨冽父母都是传统保守的人,他从小受的都是内敛含蓄的教育,现在让他说话自渎,这简直是无法越过的心理障碍。杨冽自认不是扭捏纠结的性格,可就这么几个字,却逼得他把自己舌尖都咬破了,借着尖锐的疼痛遮掩了本能的羞耻,才憋得满脸通红地把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是、是夹在……乳头上的,主人。”
像是印证杨冽说的话,孤月轻描淡写地把两个小夹子夹在他的乳头上——虽然夹子上垫着软胶,但被拧到最紧的乳夹赫然咬在乳头上,转瞬酥麻过后尖锐的刺痛来的太过惊悚刺激,杨冽几乎下意识地想躲,刚有了个向后退的意思,就被孤月轻轻松松地勾着乳夹上的链子拽住,反而更向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
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地方,敏感脆弱的小突起简直就被拽成了可怜的圆锥形,杨冽头皮都发麻,不得不随着孤月的力量跪着向前挪了挪膝盖,直到他的小腹抵在了沙发上,他的调教师才停下了拉扯的动作,随手勾弄把玩着那条细细的链子,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地揶揄他,“昨天穿着衣服没觉得,现在看看,你胸还挺大的,什么罩杯,自己量过吗?”
他曾经严格控制饮食,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无所不用其极地降低体脂率,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一身身材,可以说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曾是他引以为豪的骄傲,可现在,竟然被调教师拿来问他,这么大的胸,应该是什么罩杯!
调教师貌似不经意间的随口一问,对跪在地上的新奴隶而言简直是令人恼怒的羞辱,杨冽被他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跟害羞和难为情之类的情绪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这是气的。
……孤月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杨冽恨不得跳起来照着他那张不阴不阳的脸来一拳。
可惜,不敢。
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杨冽尽量不让自己带着怒气的粗喘泄露出来,他秉着呼吸摇了下头,嘴上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却满心希望这个话题能赶紧揭过,可惜,孤月非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反而得寸进尺,“没量过也没关系,等有空的时候我们量量。”他说着,勾着银链的手指转而伸进乳夹中空的部分去挑逗似的蹭了蹭被夹子捏成扁圆的可怜小突起,“被夹着还这么硬——喜欢?”
……可那明明就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某处之后的自然生理反应。跟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乳头的前端被他指尖磨蹭了几下,逐渐麻木适应的刺痛中就腾起了异样的酥麻感,电流似的顺着血流打在脑神经上,杨冽呼吸一滞,想躲,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回应着孤月的问话,还是隐忍地摇了摇头。
好在孤月那只作怪的手总算是收了回去,“当我认为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刺穿的。”杨冽忽然听到孤月这样说。他带起头,还没来得及对孤月表示什么,孤月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肉体是属于我的,由我来主导。”
他说到这里,理所当然的清越的声音忽然压低下去,那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可怕存在感和压迫感几乎在同时又席卷而来,生生地压低了调教室里的气压——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现在,重复一遍。”
在被不停刷新底线的杨冽保持静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已经跟他的世界完全脱节,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对他本身的忍受力和自制力的考验。孤月的气场太可怕,他的调教师太熟悉这种情况下人的心理变化,他太了解哪里才是最应该着手改变的突破口。
而整个过程中,杨冽完全处于被动中——他从没想过,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而已,他几乎就要在调教师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侵略感和压迫中被压垮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今天以后要发生的一切都早有准备,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原来跟此刻所经受的一切相比,他所谓的“准备”,都显得太小儿科了……
昨天刚说服孤月跟他做了一场交易,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场没费什么精力就轻松达成目的的谈判。而达到目的轻而易举的这个过程,让他对孤月这个人也产生了错误的预估——这银发的男人看上去妖冶骄傲得像是养在花坛中的名贵的花,娇贵而美艳,他原本以为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扎扎手的毒玫瑰,刺破点皮,出现血,也无伤大雅。但现在,他发现这人跟花根本搭不上边,他分明是条盘在花枝上伺机等着给人致命一击的毒蛇,虽然有着华丽魅惑的外表,但骨子里的邪肆阴冷却足以致命。
原本对这场“交易”态度十分乐观的杨冽突然第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孤月这个人,他大概摆布不了。
——孤月让他说的话,他甚至不能用逢场作戏的态度说出来,因为始终有非常古怪的确信,他说谎,身前这个总是深深看着他眼睛的调教师,一定会知道。
如果被戳穿,那没意义的谎言,不如就不说,还能少留个把柄给对方。
可不能说谎,孤月要求他重复的东西,他也没办法张嘴闭口地就说出来。
说不出来,还不能不说……
杨冽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活的这么憋屈别扭过——哪怕是落在杨东霆手里的时候,哪些事能妥协,哪些事要趋利避害不着痕迹地避过,他脑子都分条缕析十分清楚,他所做的每一步妥协和依从,都是在他自己能够接受范围内的。
但是在孤月这里不行。
一个毫无经验的新奴隶,对上一个经验老到的首席调教师,他对付杨东霆的办法照搬到孤月身上,根本行不通。
大概是等他自己琢磨的差不多了,孤月靠进沙发里,交叠着双腿,环抱着手臂,尖尖的下颌微微扬起,垂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睥睨中有冷然而桀骜的光,“想让我按照约定好的剧本跟你玩这个游戏,就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小心思。接杨东霆这单生意之前,我手上带的奴隶刚刚出货。调教你的这半年里,占了我三个月的休假时间,所以这半年内,我只带你一个奴隶——只要你受得住,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你磨。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别说保留你的正常思维和意识,怕是你连人形犬都做不得了。听懂了吗?”
杨冽心跳如擂鼓,血液却仿佛都因孤月的话而冻住,静默半晌,本能地直觉着想说点什么把失掉的城池抢回方寸来,然而他动动喉结,最终却彻底放弃抵抗的、泄气的塌下了肩膀,干巴巴地涩然应了一声,“听懂了,主人。”
孤月屈指叩了叩扶手,“重复我刚才的话。”
“……”杨冽觉得自己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软弱过。他慢慢地垂下目光,将骨子里的不甘、挣扎、抗拒统统隐藏在了眼睫后面,借此来一次又一次地逃避孤月的审视和自己的拷问。
他稳了稳心神,良久的沉默后,磕磕绊绊地开口,用打着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重复着:“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是属于您的。”
他话音刚落,孤月自然地接着他的话,立即问道:“我是谁?”
杨冽猛地闭上眼睛,转瞬的静默后,干脆地回答:“我的主人。”
孤月终于满意了,点点头轻轻勾了勾嘴角,还是那清浅却又透着满意认可的两个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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