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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姐姐,这里就是代代木公园么?”少女踮脚,张开手。
“嗯,《东京爱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剧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亲可爱看那剧了,闲来无事时就和绘梨衣开着一辆老本田nsx兜风,沿着四国漫长的海岸线从京都飙到爱媛,车里不停循环《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娆的身材即便夜色也无法遮淡,像从什么古早鬼怪小说里走出来的绯月妖狐,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回头。
“想不到四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貌呢。”转眼间,少女手上就已落满樱花,7oo余株不同品种的樱花同时绽放,几乎像一场樱色的雨,在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樱与雨,果然是京都恒久不变的主题。
“貌似也是三年后他们两个分手的地方欸……”她们身旁,穿蓝白色卫衣的男孩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男孩蓝瞳金,面容俊美,拎着背着大包小包。
“啊喂,小路,当着女孩子的面可不可以别这么破坏氛围?现在是怀旧时间!笨嘴拙舌的男孩子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呦~”麻衣居高临下地掐住男孩的脸,在路明非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中掐来揉去,享受小脸蛋儿美妙的肉感,呼吁,有种撸小猫的满足感呢。
“麻衣姐姐,有点痛欸!”小正太气鼓鼓地看着酒德麻衣,声音在两只芊芊玉手的玩弄下略显变音。
“哈哈哈哈,小路还真是可爱呢,那么,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酒德麻衣俯身,胸前澎湃的肉浪几乎要贴在男孩脸上。
“唔?”乳香袭人,男孩睁大眼睛看着丽人。
“——就继续欺负你咯!哈哈哈~~~”丽人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掐得男孩摇头晃脑。
“呜呜~~~”男孩出无可奈何的悲鸣。
少女捂着嘴,在一旁吃吃浅笑,小路要想逃脱魔爪,除非只能等麻衣姐姐给他生个孩子了吧?
“这才像话嘛,女孩子说话,男孩子不能插嘴哦。”过了好一会,酒德麻衣才满意地松手,玉指在男孩鼻尖轻轻画了个圈,舒舒痒痒,惹得男孩想……打喷嚏。
“话说回来,很久没来东京了呢。”酒德麻衣的语气忽然沉了那么些许。
“很久?麻衣姐姐也是日本人吧,不喜欢这里么?”上衫真绫歪头,好奇地问。
“大概二十年。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来,会想到一些事,一些人。”
麻衣抱着胸,眺望东京繁华到几乎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潮。
涩谷区与港区相连,从这里看,东京塔亮着温黄的橘橙色,那是这冰冷都市里唯一的灯塔,在午夜十二点熄灭时,提醒每个无意瞥到它的红男绿女不要玩得太晚,趁还未醉早些回家。
再远一些,源氏重工方正的黑影伫立在东京广阔的天幕下,空铁从大楼中间横穿而过,度不快,远远看上去像一条笔直前行的流星,把楼后住宅区的天际线分割开来。
二十年前,双王于世界树陨落的前夜,她最后一次来到东京,向老板告别。
再往前,她趴在东京的某座高楼上,叼着巧克力棒,有无数次机会杀掉狙击镜里的女孩。
私奔的狗男女是玩嗨了,可苦了麻衣,累死累活在楼宇间穿来穿去,灰头土脸。
至于代代木公园,大战过后本打算拆掉建成商圈,但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宅天鹅买下了包括公园在内的《东京爱情故事》的所有取景地,顺带从浅间寺手里撬走了富士山的永久产权。
为了谁?
肯定不是半个世纪后垂垂老矣的东爱死忠粉们。
麻衣风流成性,很早以前钓着三菱还是什么大财阀的继承人来过公园一次,当时只觉得乌鸦烦人,樱花繁乱,现在看来,也挺漂亮嘛。
公园意外地清静,叽叽喳喳的团客大多止步于明治神宫、表参道或是竹下宫,因此这里少有外人,是当地居民放松的不二之选。
虽然《东京爱情故事》已经随剧末那趟列车不可避免地开往时间长河,但代代木公园“约会圣地”什么的名号仍经久不衰,小情侣可是很吃这一套,草坪上铺着不少野餐垫,青年男女靠着樱树,赏花对酒,亲亲咬咬再摸摸……啧,芳华绝代。
说起明治神宫,一切尘埃落定后,路明非和绘梨衣在那里举行了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时值三月春回,雨点淅淅沥沥,天阴不晴,绘梨衣穿着绯白双色的色打褂,间落着几片湿软的樱瓣。
本以为这场婚礼见不到太阳了,恰在神官赐福之际,云破日出,满天雨线瞬间亮了起来,绘梨衣再也忍不住,攥着小黄鸭跑向男孩,衣摆翻飞间,鹤与菊与云的纹饰也跟着流动起来……前无古人,可能也后无来者。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大概也只有一周后,路明非与皇女的第二场婚礼了吧?
在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娜宫,零提着长长的白裙走进琥珀大厅,脚踝上银链叮当作响,高跟清脆的笃笃声连为一曲轻快的音乐,恍惚间把在场宾客带回1762年那个血腥气还未散尽的下午,共享叶卡捷琳娜二世加冕的荣光。
路英雄看着零清澈的眸冰白的手,不知是牵还是吻,气势上就被狠狠压了一头。
不像结婚,倒像“卑微男宠兢兢战战恭迎女帝陛下登基”。
至于当夜二人在湖心小岛的阁楼上缠绵时,路英雄是否展现了男性雄风,扳回一城……那就是后话了。
“喂喂!路明非你开后宫就算了怎么不开完啊?对我家麻衣太不公平了!信不信让学院控股的公司股价跌成1ove给你看!”头顶资本之神、华尔街天鹅、美联储灯塔与一堆顶级商业头衔的薯片妞为麻衣打抱不平,非要拉着二人去颐和园或是枫丹白露宫什么的地方再轰轰烈烈办上一场,对得起“长腿妞的气场”。
“滚啦!”当时麻衣一脚踩在苏恩曦脸上,二人嘻嘻哈哈扭打起来,春色无限好。
作为份子钱,只要是路绘二人逃亡之路上走过的地方,苏恩曦都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在民间留下了“神秘女王君临日本”的传说,颇有九十年代银座一地买全美的风采。
“麻衣姐姐,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路明非轻声问。
“没什么,逛了一天,累了。”麻衣笑着伸手,揉乱男孩上午刚刚做好的型。
不知是不是三无妞儿的血统太强大,小衰仔的基因在路明非脸上稀薄得可怜,也只有弄成鸡窝头的情况下才与他父亲有几分相像。
这还算不错了,看看真绫,几乎就是小哑巴的翻版,看不出一点路明非的影子。
要是上衫真绫那安产型的屁股再收一点,说是幼年绘梨衣,估计都能骗过蛇岐八家一大堆看着绘梨衣长大的元老吧?
今天凌晨刚下长野-东京的飞机,两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酒德麻衣开始了为期一周的东京之旅,这个时间恰好卡着路明非陪绘梨衣参加家族会议的时间差——在父母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自然也只有麻衣这个形影不离的好姐姐有能力偷偷带两个小家伙跑出来啦。
麻衣没什么目的地,完全被两个孩子拉着转。
路明非和真绫从不去著名的旅游景点,比如浅草寺之类的,那些地方他们已经在蛇岐八家对真绫这位预备影皇的日程安排里去过太多次了,反倒是东京充满活力的大街小巷从未涉足。
二人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一出新宿车站西口便直奔青梅街道,当麻衣以为他们要去什么游乐场或是大商时,转眼间就被拉进一个昏暗、破旧、狭窄的小巷,上了年头的路牌上写着“思出横丁”——思念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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