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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圣的景象,让无数濒临崩溃的心灵重新燃起了希望。
“天使!是天使!”人们激动地指向天空,泪流满面。
只见在无尽圣光与神圣赞歌的环绕下,无数身影缓缓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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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着闪耀着白金光芒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欧式全覆盖重铠,面容被威严的头盔遮蔽,只露出如同熔融黄金般燃烧的瞳孔。
他们的姿态完美而肃穆,背后舒展着由光与能量构成的羽翼。
而他们手中所持的,并非竖琴与橄榄枝,而是巨大的、燃烧着圣焰的双手巨剑、铭刻着符文的战锤、以及结构复杂、宛如由光铸就的重型弓弩和长枪。
他们,是战士。
天使军团甫一降临,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地面上肆虐的恶魔。
圣焰巨剑与恶魔的利爪碰撞,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铸弩箭如同流星,精准地射穿飞行恶魔的头颅;战锤挥动间,带着净化一切邪恶的威能,将强大的恶魔砸成碎片。
神圣与邪恶的力量猛烈撞击,能量冲击波不断扩散,将周遭残存的建筑进一步夷为平地。
战斗激烈而残酷,天使与恶魔瞬间交缠在一起,场面恢宏如同史诗画卷。
“赞美主!我们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充斥在人们心中。
幸存者们从藏身之处冲出,不顾依旧危险的战场,向着那些光辉的身影伸出双手,脸上洋溢着感激与虔诚。
一位母亲抱着受伤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向一名刚刚斩杀了一头狩魔蛛的高大天使。
“使者!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需要治疗!”母亲眼中充满了希冀的泪光,她相信,这些神圣的存在必然会施以援手。
那名天使缓缓转过身,熔金般的瞳孔冷漠地“注视”着这对卑微的凡人母子。
没有怜悯,没有回应,甚至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他手中的圣焰巨剑,依旧流淌着刚才斩杀恶魔时沾染的污秽血液。
然后,在母亲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在周围幸存者凝固的笑容里——
天使挥动了巨剑。
一道炽热的白光闪过。祈求声戛然而止。
母亲与孩子,连同他们微弱的希望,在圣焰中瞬间化为两具焦黑的残骸,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仿佛被彻底从世界上“净化”了一般。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不止这里,在所有天使与恶魔交战的地点,类似的情景正在同步上演。
天使们的攻击,完全无视凡人的存在。挥出的剑光在斩杀恶魔的同时,也会将躲闪不及的凡人蒸。
践踏的脚步,会毫不犹豫地将跪地祈祷的信徒碾碎。
爆裂的神圣能量冲击,无差别地将范围内的所有生命——无论是恶魔还是人类——尽数摧毁。
他们并非来拯救。他们只是来“清扫”。
战场。
无论是恶魔的污秽杀戮,还是天使的“神圣”净化,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死亡。凡人,在这些高维存在的战争中,与路边的石子、蝼蚁毫无区别,甚至更显碍事。
赞美变成了更凄厉的尖叫,信仰在瞬间崩塌得比任何建筑都要彻底。
人们终于意识到,那撕开天空的圣光,并非救赎的曙光,而是另一场、或许更加彻底的无差别屠杀的宣告。
天空中的赞歌依旧恢宏圣洁,地面上的战斗依旧光辉璀璨。
但在凡人眼中,那圣光已变得无比刺眼和冰冷,那赞歌已化为送葬的挽钟。
天使与恶魔,这两种看似绝对对立的存在,此刻,正以同样的效率,共同将鸥洲推向彻底毁灭的深渊。
这并非独属于鸥洲的悲剧。
当梵蒂冈的圣光与地狱火交织成毁灭的图景时,全球每一个角落,只要有人类文明存在的地方,都同步上演着同样残酷的“神魔之战”。
东津,涩谷区。
曾经霓虹闪烁、人流如织的十字路口,如今也被战火取代。
残存的人类咒术师们,在废墟与火光间穿梭,竭尽全力地将幸存下来的普通人引向相对安全的角落——尽管在这片炼狱中,“安全”只是一个可笑的词汇。
“快!往这边走!”伏黑惠召唤出的鵺在低空盘旋,为其指引相对安全的路径,他的式神玉犬刚刚为了阻挡一头小恶魔而被撕碎,此刻他脸色苍白,汗水和血水混合着从额角滑落。
钉崎野蔷薇的“簪”已经耗尽,此刻只能依靠体术和简单的咒力强化,将扑来的低阶魔物击退,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他们的力量,在面对这些来自完全不同体系、位阶更高的存在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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