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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被人的样子逗乐,这人怎么能一脸淡漠的样子说出这么可爱的话。
“没出血吧,我看看。”赵烈让他张嘴看看。
“看不到,在里面。”唐尘砸吧两下嘴“没出血。”
赵烈目光柔和的看着憨憨的人,砸吧嘴是品味道呢。
“那就不吃了。”赵母给唐尘递过去一瓣苹果。
唐尘咬着苹果看赵烈一口两三个,手不停嘴也不停,这人怎么嘴那么硬嘛,就他扎嘴了,是自己太娇嫩了,不过知了也很好吃,不一样的味道。
“哝。”嘴边递过来几个知了,是卸了腿的。
“谢谢。”唐尘用手接过,笑出个酒窝。
赵烈看旁边的人接过知了,好像在学他,把三个全塞嘴里了,嘴边轻鼓起一个小包,嚼巴嚼巴,好像每次嚼巴都在思考,小心翼翼的可爱。
路痴
路痴
夏天的天亮的很早,赵烈起床坐沙发上喝水,听到次卧门有了声响,唐尘揉着头发走了出来。
“今天更早了。”赵烈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睡不着了。”唐尘敲敲肩膀和腰,走去洗手间刷牙。
赵烈喝完水也走进来,洗手间挺大,能装下两个成年人,但如果是两个赵烈就不行了。
赵烈看唐尘一手刷牙一手捏捶腰,纳闷。
“晚上梦游了?”
“床硬。”
“换一个呗,下午一起去镇上看看。”总不能一直这样睡不好。
“好。”
唐尘下楼在院子里伸展了一会,赵烈就拿根黄瓜蹲院子里看唐尘晃悠,一会下下腰,阔阔胸,高抬腿,像个小学生在做课间操。
唐尘做完回屋里倒杯水,顿顿喝完,找赵母去了。
赵母也刚洗漱,还没开始做早饭。
“阿姨,一会我给你号脉吧。”唐尘跟在赵母身后像个小尾巴。
“成。”赵母喜滋滋的在院子里刷牙洗脸。
赵烈看一眼时间,走到墙边扛起昨天的锄头,打开大门,用砖块挡住,大门敞开能看到外面的山野。
“你要去地里吗?”换唐尘蹲在刚刚赵烈蹲的地方了。
“我不去地里,我拿着锄头去砍人,见人就砍。”赵烈看着唐尘认真的说道。
“不能吧。”唐尘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赵烈。
赵母出来剜一眼自己那不正经的儿子“乖崽甭理他,嘴里没个正经话。”
唐尘才反应过来,赵烈在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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