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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的宾利停在路边,迟迟不动。
青黛反而走得干脆利落,毛子有些担忧,浮过来问她:现在任务进度才到,你确定能拿下?
它回头看裴恪:男主那臭脾气,你不哄着点,你俩别真分道扬镳了。
青黛揉搓白毛团子:臭脾气是病,得治!你看温青黛是会哄人的样子吗?我要帮温青黛走到he,就得是原原本本的温青黛。
青黛也回头望了一眼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豪车:再说,这事儿就得让裴恪自己想明白。
毛子:这任务进度……
青黛认真道:高位者注定心思深沉,裴恪又是家庭复杂的豪门世家养出来的继承人。让他敞亮地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确实难。
揉够了,她又一把拍开白毛团子: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别担心,你黛姐五十次相亲都搞得定,还搞不定他一个?
毛子不敢反驳,心里默默:五十次相亲你不是搞砸了吗……
第二天的拍摄居然又是和裴恪的戏份。
青黛裹着毛毯,拉了一个明亮绿的小塑料凳坐在导演身边。
一旁的裴恪还是选择站着,双手环抱,一点也看不出昨天不欢而散的尴尬,他嘴角噙笑,凤眼墨色沉沉,“没想到黛老师这么关心我,连导演讲戏都想着我。”
青黛扬起一个定格到完美弧度的微笑,“你难道不该学习吗?”
裴恪恍然,弯下腰,指尖虚虚地在青黛腿上的剧本滑过,最后停顿在杨珍那句示爱的台词。
他眼神诚恳,虚心求教,“那麻烦黛老师帮我对一下台词?”
那句台词是:我懦弱,自私,卑劣,但我真的爱你。
青黛深吸气,努力入戏:“我懦……”
她看了眼一旁略带鼓励的徐祈年,感受到裴恪的视线紧密地贴在她身上。
青黛闭上嘴。
裴恪抽回手,直起身,“有难度?”
从小被称为天赋型演员的青黛还没被人说过不行。
她抬头直视裴恪,“我懦弱…”
“我懦弱,自私,卑劣,但我真的爱你。”
男声低沉,渐渐入耳。
裴恪缓缓蹲下身,深沉的眼里藏了莫名情愫,透着真诚,像情人间呢喃的欲语还休,又像行走在苍茫风沙里孤注一掷的深情终于无处可藏。
青黛怔住,她忙垂下视线,葱白的手指抓住塑料凳的边角,心间剧烈跳动。
裴恪眼中映出神情慌乱的青黛,喉头不自觉滚动。
“叮——任务达成进度o”
“裴恪你真的太有天赋了!”
徐祈年乌黑的眼珠亮,“你就是陆远的不二人选!”
青黛低着头,一语不。
裴恪笑笑,又恢复那副插科打诨的模样,“黛老师,你觉得呢?”
裴恪原以为青黛会继续装鹌鹑,谁知她竟然点点头,语气认真,“裴……你确实很有天赋。我相信,陆远会是你不错的作品。”
裴恪失笑。
这小呆瓜。还真是爱憎分明。
“叮——任务达成进度”
这次的戏份是失魂落魄的杨珍试图把不该萌生的禁忌之情掐灭。
删掉陆远后,她又重新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清吧,却无意中被耍酒疯的人中伤。满脸无措的杨珍突然嚎啕大哭,痛苦孤寂的情绪在心里疯涨。
她只能凭着记忆摁下那串数字,重新抓回那棵救命稻草。
还没上场的裴恪在一步之外的场外看。大灯直射下,群演举起的红酒瓶一瞬间反射出不该属于它的光泽。
这玩意儿他在陶明恩他们一群狐朋狗友组的局见多了。
道具,有这么真实?
来不及多想,裴恪的动作快过脑子。他上前,一手环住青黛的脑袋,一手固定青黛的腰防止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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