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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利用我?想要报仇?」
男人声音很冷,像一线刀锋,切开了所有迷惑人的脉脉温情。
以及还残存在血管深处的慵懒迷醉。
太可怕了,血族,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真正的姓氏,怎么就知道自己想要成为血族后报仇?
锐利的视线也像刀,要剖开他的胸膛,「胆子很大,黑崎一护。」
「你……你想怎么样?」
一护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怕,不用怕,不要被揭穿身份镇住了,他的指控没道理的,吵架第一原则,将原因过错推对方身上,千万不要自证(龙贵亲传),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面露委屈,「我没有故意骗您,殿下,是您自己来找我的,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您,也不认识您,我压根没有算计您的本事和机会。」」
「所以,任何一个符合要求的血族都可以?」
他用力一把撕开少年的衣服,外套之下的衬衫被他的指甲刮开,其下的皮肤也被刮出一道长长红痕而溢出血珠来,馥郁的香气益发浓稠。
一种凌虐般的却又极其艷丽凌乱的美。
被迫裸露出的肢体纯洁而生涩,在情绪的动荡下惊悸地挛缩,妄图逃离。
白哉轻而易举按住了他,「不愿意?」
他沉沉的视线落在皮肤上,比视线更沉重的是他言语里的暗示。
——可以拒绝,但想要的,想实现的目标,或许就将成空。
不要怕……不要轻易被拿捏了……他只是在吓唬人,想要借机驯服!可问题在于,是他需要,他想要我的血,我的血于他而言是极其珍贵的!
牌不能一下全打出去,身体也是其中之一,可以利用,但不可以在这种被指控的情况下给出,我才不欠他什么!
或许是年幼时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除了復仇和对父母的思念,一护的感情其实相当淡薄自我,情绪浮于表面,但更深层的感情却凝结着顽固的冰层。
这或许就是在血族的威压下他还能急速思考的原因。
「可是,您当初说,给我我想要的,我就给您我的血。」一护委委屈屈地道,「您要说话不算话?」
这种时候还能冷静交涉,白哉真欣赏他的意志了。
「你可知道,后裔无法反抗他的父亲,包括……」
指尖掠过少年胸膛上小小的蓓蕾,粉色的,可爱又娇嫩,那里立即敏感地悄然俏立了起来。
少年在下方瞅着他,窥探着他的表情和意图,「您也说了,那是后裔,可我现在是血奴。」
「如果我初拥了你,你会真心的服从我吗?」
「当然,在您初拥我之后,我一定发自真心的感激,万事服从殿下。」
反过来说,没有初拥就没有。
探询到了这个少年深藏的部分,那坚硬的,顽强的内核,和他的狡猾,冷静,敏锐,白哉之前的气怒竟然消失了。
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竟似势均力敌,让人久违的有了一种酣畅之感。
能够跟自己拮抗的意志和心智。
是啊,一开始,就因为傲慢,而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渴望,让他知晓了他对自己的重要性。
但朽木白哉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被一个十五岁的小鬼头拿捏住,堂堂亲王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缓缓俯首,一一掠过还在渗血的颈部咬痕,以及前胸的血痕,在少年激烈的心跳声中为之止了血,然后对上他惊疑不定的视线,「那你就慢慢等吧。」
一护楞了半天,蜷坐了起来,唇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至少消了您的气,贞操也暂时保住了呀,白哉大人。
至于初拥,我会慢·慢等的呢,绝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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