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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十四岁了吧。」施施迟疑地说道,她应当是记得她的生辰的,但现今却越来越模糊。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她的神情漠然,「从小到大,你向我讨要东西,有什麽是我没有给你的」
谢清舒神色微变,她握住施施的手,口中喃喃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玩意,衣衫,簪子。」施施的目光闪烁,「你若是说你真心喜欢薛允,我也一定会说服父亲让你如愿的……」
「我不想和你争,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哑声说道,「只是在我的心里,那些都没有你的份量更重,只要你高兴我什麽都愿意让给你。」
她仰起头,但眼泪还是从眼尾滑落了下来。
「可我真的不明白,谢清舒。」施施的眼眶泛红,「你为什麽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你知道他想利用你做什麽吗你知道他暗里的盘算吗」
谢清舒僵直在了原处,这是施施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她。
太陌生了,她甚至没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名字。
她的胸腔里像是被一把利刃绞过,摧心的阵痛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觉到,如果再不做点什麽,她就要失去施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谢清舒迫切地扣住施施的手腕,「施施,我不骗你了……再相信我一次,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她手指颤抖着试图擦去施施的眼泪,全然忘记要用帕子。
她的眼泪是热的……
温热的泪水却灼痛了谢清舒的心,她有些无措地抚着施施的脸庞,只觉得她瘦了好多。
她怎麽没发觉呢
施施看了她一眼,像是疲惫到极点:「我不想和你争辩,也没有心思去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她没有等继妹回答,就向青萝说道:「青萝,送客。」
说罢她便直接进了内室,用清水仔细地洗过脸後,她才慢慢地从情绪中挣脱出来。
前夜没有睡过,这几日事情又格外得多。
施施脱下外衣後就开始午睡,她困倦得厉害,一直睡到了暮色昏昏时。
青萝进来了好几次,但看她睡得正香也舍不得唤醒她,还是绿绮进来时她发觉施施有些发热。
她半张脸都闷在被中,脸色潮红如烟霞,额头已经滚烫得厉害了。
女使匆匆去传唤了府医,施施懵然地被扶起来诊脉。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怎麽了」
「您发热了,姑娘。」绿绮边为她披上外衣,边轻声说道。
施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眸中满是茫然:「好生奇怪,又没有着凉。」
她的杏眸清澈,白皙的小脸泛着异样的潮红,看起来就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绿绮虚虚地抱了一下她,怜惜地说道:「兴许是这些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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