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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强势,迫使她连喉口都被迫张开。
若无若有的铁锈气蔓延开来,更让他心头嗜血的欲念变得强烈起来。
李鄢的声音透着寒意:「还是不说吗」
施施倔强地望向他,那双眼睛陌生得很,冷而无情,看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丶不喜欢的姑娘。
片刻後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哭得十分伤心,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李鄢的神情微动将她手腕上的细带解开,沉默地将她揽在怀里。
施施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推拒他,好像他是什麽罪大恶极的人似的。
李鄢冷漠地说道「不哭了。」
他想要和缓些,但实在是提不起温和语调,连装都装不出来。
他的脑中不断地思索着,那个人到底是何时出现的又是如何夺走施施的心的
正在这时,施施突然难过地说道「是李鄢。」
「做梦梦到的。」她带着鼻音说道「可能是两三年後的事,我也不明白……」
施施话都说不清楚,但李鄢却瞬时尽数明白过来了。
就像她梦见成为李越的侍妾一样她梦见她成为他的妻子了,这听起来很荒谬,李鄢的神情却猛地震动了一瞬。
他虚虚地拥住施施,她却仿佛很讨厌他似的,手掌贴着他的肩头要将他重重地推开。
她身子虚软,拼尽全力也没能将他顺利推拒。
李鄢轻吻了下她的唇,低声问道「囡囡,还难受吗」
施施没有说话,但细微的哼声还是倾泻了出来,她抓住李鄢作乱的手,忽然觉得他不像人,而像是个美丽的大妖。
他太会蛊惑人了。
小腹似有火焰在灼烧,她的吐息也变得愈加滚烫。
施施受不了地疯狂挣扎着,铺天盖地的热浪和潮水一并袭来,要将她彻底吞噬。
「嗯……」她难过地捂住眼睛,眼尾不住地流出滚烫的热泪。
施施的手指虚搭在李鄢的手臂上,她低声哀求着:「七叔,摘掉……把扳指摘掉!」
她的语调再次带上哭腔,身躯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
李鄢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和脸庞,柔声说道「好孩子,没事的。」
他轻柔地在施施的肩头落下细碎的吻,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须要悉心的呵护与怜爱。
午夜时施施苏醒了一回,她睡得晕眩迷糊,思索了很久才想起这里是灵州。
外面的灯是亮着的,她能听见压低的话语声,似是李鄢在与人交谈,他的声音清越,语调和缓,没什麽情绪,但就是带着些莫名的缱绻温柔。
施施拥着锦被,望着承尘愣神了许久。
昨日发生的一切像是梦似的,她怎麽这麽不经诱哄李鄢一逼问,她就全都招了。
那她以後还会梦见梦境里的李鄢吗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施施紧忙阖上眼,李鄢的步履轻盈,他坐在床边,习惯性地将手贴在她的额前,感知她是否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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