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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嫁给陈穆以来,一直谨守妇德,以夫为天,敬顺婆母,可是没人告诉她如果夫君不愿做她的天,不肯与她亲近,她该怎么办?
杨青蓉坐在家中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天色暗了,凉风吹进室内,吹醒她,外头的天空被片片乌云掩盖,看来今晚会有场大雨,她赶紧将院子里晾晒的衣服收起来。收到陈穆的一件青色长衣,正是两年前成亲前一日,他在翠微亭里与苏秋相会时穿的。
她攥紧青衣,恨不得将它撕开。难道自己今后的日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这一夜,风大雨大,外头的雨噼里啪啦打在屋顶,她一个人在陈家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陈穆的榻依旧是空的,他一夜未归。
杨青蓉去观音庙把陈母接回来后,陈母因为夜里受了凉,染了风寒。她去找大夫,正好遇上走在大街上的陈穆,他有些失神,杨青蓉从他跟前走过都没留意。
她抓住他说:“陈穆,婆婆病了,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娘病了?她怎么样?”陈穆着急问,没等她回答就快步往家走,将她一个人留在后面。
大夫看诊后叮嘱:“老夫人年纪大,这几日晚上要特别小心,留心她不要再受凉了。”
陈穆连连点头:“多谢大夫。”
送走大夫,他开始责怪杨青蓉,“怎么回事?娘亲怎么突然感染风寒?”
“你呢?你昨晚去哪儿了?”
陈穆一愣,有些气急败坏说:“我的事你少管,好好照顾娘才是最要紧的。”
“陈穆,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等娘病好些再说。”
“我要跟你和离。”
“你说什么?”
杨青蓉看着他说:“你从来没把我当你娘子,既然如此,我们和离,你放过我,我也成全你和苏秋。”
陈穆沉默了一阵,“此事……我想想。”
杨青蓉和陈穆轮流在床前尽心照顾陈母。她拉着二人的手说:“我这一生有福气,有穆儿这么孝顺的儿子,还有青蓉这样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媳妇,若是再添几个乖巧的孙,即便是我现在就走了,也安心。”
陈穆说:“娘,你不要胡说,你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
“这人的命,谁能说的准。”
杨青蓉也安慰她:“娘,你多休息,很快就没事了。”
“你们二人这几天每晚都轮流守在我这儿,也辛苦了,今晚就回去休息吧。我啊,身子好多了,没什么大碍。”她将陈穆的手叠放在杨青蓉手上,又用力握紧。
陈穆脸色不自然,杨青蓉的手缩了下,想抽回,却被他拉住。
晚上,陈穆服侍陈母歇下后回房,他在房里转了一会儿,不知要干什么。
看杨青蓉准备歇息,他才支支吾吾开口:“这些天辛苦你了。”
“侍奉婆婆是我分内之事。和离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
杨青蓉知道他是不知要怎么跟陈母说,如果陈母知道他们和离,必定不会同意。其实当日她提出和离时,也没想过要怎么跟爹交代。杨夫子向来最重视女子的三从四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能不能回杨家还是未知。
“婆婆那边我去说,只要你同意签了和离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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