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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她,在她目露惊喜,仔细嗅闻后,低头追逐她的嘴唇:“有这样一个说法,传说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会幸福终生。”
几日未见,甚是想念。
槲寄生被放到茶几桌面上,司施坐在裴弋的怀里,温热的手掌扶在她的后脑,裴弋空出来的手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揉弄她的腰。
一吻毕,司施气喘吁吁,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在今天赶回来的吧。”
司施想起这两天通过财经版面的新闻和网络了解到的消息,知道裴弋公司的情况没有她想得糟,也没有他说得那么好。
再看他现在风尘仆仆的样子,心疼得够呛:“隔这么远回来一趟,你是不是一会儿还得走?”
“是。”裴弋像是真的有点累了,又像是只在司施这里才找到慰藉,埋首在她的颈窝,“我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司施这下连震惊都顾不上了,她挣开裴弋站起来:“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送你去机场。”
“不用,时间还早,你在家好好休息。”裴弋拉她回大腿上坐着,嘴唇有一下没一下蹭过她的脸颊,限时温存着,“我就是想你了,回来见一见你。”
司施没办法,她就吃裴弋这一套,揪着他的外套衣领,未尽的言语都淹没在唇舌暧昧的交缠里。
那日过后再见到裴弋,是在一场主打“数字化和创新”的峰会直播里。
手机屏幕中,主持人开始介绍本次论坛的演讲嘉宾。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主讲台上,一小段简短得体的自我介绍后,发言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吐字清晰,手腕处的袖扣精美熟悉。
司施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只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词:意外、机遇、博弈、周期……大致听来是对当前经济形势进行了几个不同模块的拆解,并在经济下行和各行各业都不景气的当口,为从业人员和消费者打了一针强心剂。
“……最后,我想借用兰小欢教授在《置身事内》的一段话与各位共勉:没人知道未来会怎样,哪怕只是五六十年,也是一个远超认知的时间跨度,信念因此重要。”
……
直播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来。
司施拨通了裴弋的号码。
不多时,电话被接起,没等裴弋说话。
“裴弋。”司施率先发问,“你工作结束了吗?”
“快了,在收尾了。”裴弋嗓音带笑,问她,“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我还在回家的路上,刚刚跟送餐的人说了今天晚点到。”
他们习惯了每天至少一通电话联络对方,热恋中的情侣随便说什么都有趣。今天也一样,司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刚刚看到通知说,今年霁城跨年有烟花表演诶,晚上八点开始。”
现在距离司施说的烟花表演,还有不到五分钟时间。
裴弋顿了顿,他和司施不约而同想到学生时代错过的那场烟花。
再开口,语气带了些歉疚,“抱歉,今年没能赶回来陪你,明年我提前安排好时间,一定和你一起。”
“没事啊,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说说而已。”司施表现得不甚在意。
“你知道吗。”为了不让裴弋继续内疚,她另起一个话题,“我今天无聊的时候,想起我小时候的一些事,发现我这个人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
裴弋早就习惯了她思维的跳脱,配合她问:“怎么说?”
“嗯……比如说,如果哪一天走在上学的路上,我跟同学打赌说今天会遇到老师,那当天到达学校之前,我们就会真的遇到我提到过名字的老师。”
“还有一次,是我周一早上贪睡,起床起晚了,赶不上升旗仪式了。往学校赶的路上,我心里一直默念要是今天升旗仪式取消就好了,结果等我到了教室,同学就真的告诉我升旗仪式取消了,因为有上级领导来学校视察。”
“哦对,我还想起一个事,是我还住在镇上的时候,我邻居家里养了一只三花猫。有一天晚上我梦到那只三花猫生了一窝小猫崽。第二天一早我赶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那只大猫真的刚生下了几只小猫,挤在一起眼睛都还睁不开呢。”
“如此看来,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举例完毕,一句话总结,“可能我真的是世界的主人公,只要足够诚心,世界就能为我所动。”
“有道理。”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裴弋对她向来只有支持和鼓励,从不打击她的积极性,“那么请问这位‘世界的主人公’,您今天有什么灵感吗,世界今天会发生改变吗?”
司施沉吟片刻,煞有介事地说:“我想了一下,我光举例我自己,可能还不够有说服力。你有什么愿望吗?说出来,我试试看用念力帮你实现。”
裴弋笑了,他挥手示意助理不用跟着,独自往电梯口走:“既然是‘世界的主人公’,那不用我说,你是不是也能猜出个大概?”他故意逗她,“还是说这已经超出你的业务范畴,有点强人所难了?”
“呵呵,少瞧不起人了!”司施不服气地嚷嚷,“凭我的聪明才智,我还真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哦?”裴弋饶有兴致地停顿,“是什么?”
“当然是——”
司施卖了个关子。
电梯门打开,裴弋眼里的笑意还没消失,司施举着手机,毫无预兆地——
像一个愿望实现,她出现在他眼前。
“怎么样?”
司施放下手机,心情颇佳地走出电梯。踮起脚尖凑到裴弋跟前,笑容狡黠地看着他,“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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