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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一条手臂抵着门框,脸上是玩世不恭与轻蔑,“又干这勾当骗人呢?”
林理没有说话,只将双手用力甩了甩。
水珠从他手上甩出去,尽数飞溅在陈寅脸上,对方神色嫌恶又阴沉,抬起手来擦了把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穿成这样,真的很恶心。”
林理脸色都没变一下,也学着他的模样压低声音,强忍心中的不适讥讽,“恶心又怎么样?你不还是起反应了?”
陈寅的脸色很难看,犹如被他戳中痛脚般,当场就手背起了轻筋。他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控制不住地拔高音量:“你把洗手水溅在我身上,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站在他面前的林理没说话,背后却轻飘飘传来了一句:“多少钱?”
陈寅立刻收了怒意,皱着眉回头朝后看。
江炽一脸的漠然与厌烦,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你挡到我了。”
同样是南大学生,陈寅一眼认出了他,放下手臂给他让路,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江炽没有往里走,而是停在林理旁边,动作自然地抬起左手,扯下了他金发上的红丝带,“我去还这个,你别磨蹭,快点过来。”
长长的金发披散下来,林理神色如常地答:“好。”
陈寅站的角度意外巧妙,扫到江炽抬起的那只手掌,脸色短时间内变了又变。
江炽拿了丝带就走,并没有留下来等他。似乎是有所顾忌,陈寅也没有再拦他,只在林理擦肩离开时,冷笑着从压缝间挤出字眼:“难怪有钱搬出去住,你现在钓上江炽了?”
林理没有生气。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在陈寅用的字眼上。江炽有钱在南大不是秘密,可正常的情况下,旁人只会说,他攀上江炽了。
他没在学校谈过恋爱,陈寅也不知道他的性取向。林理心中觉得疑惑,最终将结论归为,对方语文成绩不好。
他在走廊拐角撞上了江炽。江炽指尖还勾着丝带,并没有撇下他先离开,林理加快脚步跟上去。
两人回去找大部队,瞧见他们一起出来,众人心中多少觉得奇怪,但谁都没有说什么。
“现在走?”唐流开口问。
“我不小心把道具带出来了,你们等我一分钟。”闻曦摸着口袋道。
“那正好,”江炽抬起左手,摊开握丝带的掌心,“也帮我把这个还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包括江炽与林理在内,十个人十张嘴二十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瞪大沉默了。
他们认出了那原本是,绑在林理头发上的红丝带。但这并不是一众视线的焦点,在江炽摊开的那只修长掌心里,赫然印着一枚漂亮饱满的红唇印。
空气中一片漫长沉寂,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除他们以外的八个人齐刷刷抬头,盯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清白”三个字。
林理:“……”
江炽:“……”
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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