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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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财富与命运六（第1页）

上节讲到三老姨，顺便聊一下四个老姨的命运。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酒心的还是芥末味的。

姥姥那四个姐妹的人生，简直就是四种不同口味的巧克力——有大老姨的清心寡欲薄荷味，姥姥的麻辣人生火锅味，三老姨的酸爽刺激柠檬味，还有四老姨那最后变成苦不堪言的中药味。

大老姨：人间尼姑的清净人生

大老姨这辈子过得，简直像在演一出寺庙生活体验剧。她和我奶郭秀娥住一个镇子，两家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奶家像个热闹的菜市场，大老姨家则像个刚被和尚打扫过的禅房。

你大老姨把锅台都擦的一尘不染。老秦每次提起都直摇头，

我去大老姨家都不敢坐下来，生怕把炕单坐皱了。我对母亲老秦说。

大老姨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字：净。土砖地板扫的干干净净，碗筷摆得像在搞展览，家徒四壁，这种洁癖程度，让蟑螂见了都得自觉排队出门。

她家孩子也继承了这个清净基因，活得跟背景板似的，既不惹事也不成事，完美诠释了人间观光客的含义。

大老姨就这么像一株小草，默默一辈子，无大病的走了。估计连阎王爷都得派人先把生死簿擦干净才敢让她签字。

姥姥：短命官太太的麻辣人生

姥姥的人生就像辣椒酱——又辣又冲！过于短暂了。当过官太太，挨过丈夫训，离过婚又再婚，最后还摊上个乳腺癌。这经历，比八点档家庭苦情剧还跌宕起伏。

你姥姥那膝盖肿得跟面馒头似的，最后用青蛙吸毒这招，把隔壁王婆都看傻了。

老秦说起姥姥的治病经历，活像在讲民间奇闻录，结果青蛙把毒吸走了，乳腺癌又来了，这运气，买彩票肯定能中奖。

姥姥走后，我妈秦小凤被迫提前上岗当女汉子，艰苦生活养出爱说爱唱爱跳的性子（不过，据说姥爷也很喜欢音乐）。用现在的话说，这叫用沙雕驱散苦哈哈。要我说，姥姥这一生虽然短，但剧情密度堪比压缩饼干——小小一块，能量巨大，全部传递给老秦身上，这就是她往死受的能量来源。

三老姨：养老院越狱专家

三老姨的睌年简直就是论如何用捡破烂逼疯一个富婆女儿。这位老太太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永远无法打败一个热爱垃圾的人。

你凤姨不愿意扫拾你三老姨的家，就把她杵撵到养老院了！害，老人住家，差不多就行了！老秦边说边比划。

就像我现在收拾你的屋子，跟要拆炸弹似的，大概收拾收拾就好。我调侃母后老秦，老秦也开始收集破烂玩意。

最绝的是三老姨的养老院越狱三部曲。三老姨身体倍儿好，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第一次装病，第二次假装散步，第三次直接翻墙，活像个老特工。可惜每次都被抓回去，上演老太太与看护的猫鼠游戏。

最讽刺的是，硬核老太太带点玄学之气，凤姨旅游遇车祸腰跌伤了，这是老太太嫌她不孝顺惩罚？

听母亲说，三老姨年轻时也因为打胎再也生不了孩子，这凤姨是养女。命运这东西，专挑你最疼的地方戳。抱个孩子来养老，居然白养了。

四老姨：从澡堂女王到痴呆患者

四老姨的人生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从前是军分区澡堂的收钱婆，她坐椅子上，只管收钱，进钱如此轻松。

晚年却如此凄凉。

你四老姨变成了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的痴呆老人。母亲说。

我四老姨当年坐在澡堂收钱的样子，活像财神爷下凡。我回忆道，那钱哗啦啦地来，比自来水还快。咱家那澡堂开的，没法和她家比。我感慨一下。

四姨夫是个老好人，长得像豆荚，脾气贼好；有一手做糖麻叶儿的绝活。这位家庭煮夫把四个孩子伺候得跟皇上似的，最后把自己累成了短命鬼。用老秦的话说：这哪是当爹啊，分明是来还债的。

最受宠的三姑娘继承了四老姨的板嘴，却没继承到财运，自结婚以来，靠着老妈的补贴过日子。这剧情，妥妥的富不过三代现场版。

＜命运启示录＞

看着这四个老姨的人生，我总结出几条命运生存指南：

洁癖有害健康：大老姨家证明，家里太干净连神仙都不敢来串门，难怪没福气。

女人的病，来自丈夫。姥姥又证明了这点！姥爷秦天柱是属于研究炮弹类型的人，跟这种人过日子，挺难！

垃圾堆里出寿星：三老姨越捡越精神，说明捡的可防患痴呆症。

钱多不一定命好：四老姨的案例告诉我们，澡堂挣的钱最后都用来付养老院了。

最玄学的是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老四两头苦，结果四老姨真的晚年凄惨。这准确度，比天气预报准多了。

捉摸四老姨的人生，我现：

钱来得太快，可能意味着后面有大坑。四位老姨都不爱笑，结果都笑不出来爱笑的人都好命，有道理。

有个想法：四老姨要是当年把澡堂挣的钱拿出来做点善事，说不定现在还能认得自己是谁。所以说啊，钱这东西，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关键是要花对地方，只花在自己儿女身上，积不了福。

剧本杀青：

如今，四位老姨的故事基本画上了句号。大老姨清净地走了，姥姥痛苦地走了，三老姨还在养老院度日如年，四老姨糊涂地走了。她们的人生就像四味不同的茶——有清淡的，有苦涩的，有回甘的，也有串味的。

老秦每次说起这些老姨们，吐个烟圈，再慢悠悠地开口：人啊，这声，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财富与命运都已经分配好！不怕穷，就怕老了太凄惨。

唏嘘：这四个姐妹的命，怎么都不好？貌似人生就是这样的？！各有各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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