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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听厘厘的。”相清绝不撒手,就牢牢握着桐黎的手。
桐黎甩了几下终于甩开,手背到身后,变戏法似得变出一根朴素简单的木簪。
簪子打磨得并不精细,样式粗糙,没有反复的设计,只有簪尾有几道弯曲,但也能看出制作它的人的一片心意。
桐黎凶巴巴地把簪子拿出来,放到相清绝手里,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做的,你要是敢嫌弃,你就完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带着大军挨个抡你一拳信不信。”他第一次送人礼物,还是这种手工制作的,心下忐忑,又不肯落了下风,便用一种山老大的方式给予。
相清绝低低地笑了。
雪色消融,那雪一般的人,风华恰好,足够夺过桐黎的所有注意。
“相清绝,你什么意思?”桐黎不敢再瞧他,埋下头,又要去夺那根簪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扔了就好,别嘲笑我。”
大不了几天的心血就当喂了狗,也好过给相清绝留下一个可以嘲笑的黑历史。
“不。”相清绝死死攥住那根木簪,不让桐黎抢走,他诚挚万分,“我喜欢,很喜欢。”
“喜欢什么?”桐黎停了动作,疑惑地打量相清绝是不是眼睛瞎了,不敢相信自己的作品真被人赏识了。
“喜欢这根簪子。”
“还喜欢做簪子的你。”
桐黎的耳朵没出息地红了。
桐黎你振作点啊!怎么可以一天被相清绝撩这么多次!你快一展威风啊!
赏
王发誓,一定要夺回他的面子。
“嗯,本王知道了。”桐黎支棱起自己要崛起,挑起相清绝的下巴,把簪子插到他头上,“大大有赏。”
“王要赏臣什么?”相清绝眼角泛着笑意,顺从地凑过去,屈膝仰视,双目直直凝视着桐黎。
“赏你黄金万两,够不够?”桐黎轻轻吹他的耳朵。
“不够。”相清绝纵着他,墨眸倒映着心中的人。
“好贪心的人啊。再赏你高官厚禄、大权在握,够不够?”桐黎挑眉,眼尾上挑,摩挲着相清绝的喉结。
“不够。”骄傲的少年郎心比天高。
“那你要什么?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桐黎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相清绝逼近前去,开口道:“我要你。”
“我只要你。”诚恳而真挚的一声。
“好,本王赏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够了吗?”桐黎捧住相清绝的脸,看落日余晖。
“不够。”
“我要百年、千年,来世、万世。”少年郎贪心胡涂。
“那我许你,永生永世,只与我相拥,只与我相伴。”
这是郑重的许诺,而非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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