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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秦小姐欠着财庄多少钱?”林姝询问道。
“少说也有二百两了,全都是被温家绸缎铺子给坑的,天赐坊有一笔大生意,坊里用的绸缎一直都是由温家供货的,给过最后分到手里的竟是些次品,结果绣品没有交上,天赐坊也就落败了。”
“温家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也不怕遭报应!”林姝呵斥道。
“可不?这温家做的肮脏事还多呢,就当家的温盛做的就数不清,听说把家里的婢女都欺辱了一个遍,下人们都贪着温家这份工钱,刚怒不敢言的。”何掌柜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姝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了一丝光,刚想继续问下去酒楼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客官,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郁衡起身迎了上去。
“老弟,是我。”屠老五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屠老哥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林询连忙上前询问道。
“我就是路过看一看,你这铺子开业没。”屠老五说道。
“快了,等着备上了好的菜色,邀着老哥一家来试试菜。”林姝笑着说道。
一旁的何掌柜见几人相谈甚欢,也忙着告了辞,林姝见他走远了,把酒楼的大门锁上了。
“老哥,一会留下吃点饭再走,正好我还有事要跟你讨教一二。”林姝说着把铜锅摆到了炉子上。
把昨天菜色又上了一遍。
“这又是啥稀罕玩意?”屠老五一脸吃惊的说道。
“你一会试试就知道了,不过我可真要跟老哥你打听个事。”林姝说道。
“但说无妨。”
“老哥,你可知道这绣坊要去哪里买绸缎?”林姝说道。
“怎么好好的打听起了这个,难不成你们夫妻俩打算开个绣坊?”屠老五停下筷子说道。
“姝儿有个想法,苦于没有门路,这跟老哥你取取经。”郁衡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县城里的绣坊像是都归了温家,都从温家的绸缎庄里那货,我一个宰猪卖肉的哪知道这种事情,要不我跟你像温家人打听打听?”屠老五挠了挠头说道。
“老哥,还熟识温家的人?”林姝有些诧异的问道。
“也算不是熟识,等多就跟他家后厨说的上两句话罢了,他家从我这肉场拿肉,一来二去也就多说了几句话。”屠老五解释道。
林姝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招待这屠老五涮起了锅子。
一顿饱饭过后,林殊二人跟他一起出了铺子,往天赐坊走去。
“夫君,我想让在咱家干儿子的宴席上,出一百瓦罐坛子肉,但这肉得要印上咱们郁家坛子肉的章。”林姝盘算道。
“到时让曹县令给我们介绍一番不就好了,咱家的坛子肉也算是县里的独一份了,能有谁不知道。”郁衡说道。
“这自然不一样了,要让县城里的每个人都记住咱家这个招牌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林姝摇了摇头。
“那你想如何?”郁衡说道。
“让秦姑娘给咱们的铺子做个花布样出来,把坛子包住,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们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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