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被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后台,就连白炽的化妆室,都换到了最好的一个房间。
主办方亲自给顾云霄端茶送水,小心翼翼的打听顾云霄和叶白炽的关系。
顾云霄被安排进了白炽的化妆间,他也没有拒绝,随意跟主办方说着话,视线却一刻也没有从白炽身上移开过。
听闻主办方询问他们的关系,顾云霄沉吟了片刻。
笑道。
“家里有个晚辈骚扰叶先生,我这个当叔叔的看不下去,总要看着点才好。”
这话说得温文尔雅,听得主办方一愣一愣的。
顾总的晚辈?
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顾少吗?
瞬间,一场豪门狗血大剧场在脑子里拉开帷幕。
什么出了名的花心滥情的大侄子,居然胆大包天的,看上了自己的美貌才华都是个中佼佼者的三婶。
三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侄儿不知收敛,三叔只能亲自守着自己的爱人等等。
至于为什么是侄儿抢三婶,不是三叔抢侄媳妇?
笑话,只要脑子没病,洁身自好,事业有成的顾总,肯定甩一事无成,只知道花天酒地的顾少一百条街啊!
顾云霄看着主办方脸上变来变去,很是精彩的表情,不用动脑子也能猜到,对方到底在脑补些什么。
不过顾云霄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任由对方误会脑补。
旁边的白炽听着两人的交流,心下觉得好笑。
这顾云霄看似文质彬彬,实际上一言一行,无时无刻不在表达一个意思。
我那草包侄儿,胆大包天的,想要抢他三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了叶先生,你这皮肤太好了,五官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完美的了,我这个化妆师,几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
化妆师看向白炽的目光,充满了惊艳和欣赏。
皮肤白皙如雪,长而翘的睫毛,狐狸眼自带魅惑,她只是简单的涂了一点口红,瞄了下眼线等,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无处下手了。
即便如此,当白炽侧过身,看向顾云霄时,一直维持温柔表象的顾总,依旧忍不住呆了一瞬,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随即就见白炽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好看吗?”
顾云霄甚至都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本能,就已经点头:“好看。”
何止是好看,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稍加修饰,却增添了几分惊艳。
白炽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了几分,显然对顾云霄的夸奖,非常受用。
就在此时,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隐约间,又听到了那恶心人的声音。
顾云霄显然也听到了,眉头一皱,站起身,却是先安抚了白炽。
“叶先生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不过化妆室的门没有关,就在顾云霄站起身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到了门口。
英俊帅气的顾少,明显特意拾掇过自己,看起来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
但是在气质矜贵的顾云霄面前,顾向明显然逊色了不止一星半点。
最重要的是,顾向明的手上,还揽着一个娇俏的美少年,美少年嘴唇红肿,衣服也有几分凌乱。
不用想也知道,在来这里之前,两人肯定做了什么。
不仅如此,顾向明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花香浓郁,反而显得有些庸俗。
“叶白炽是不是在这里,我是他的粉丝,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想给小炽送花而已。”
白炽有些厌烦的捏了捏眉心。
这顾向明真的有脑子吗?
就算想要追求白月光,至少也先别着急把替身带过来吧?
看了一眼顾向明身边那个少年,十八九岁的年纪,跟了顾向明却已经三年了。
嗯,对,白月光出国的当天晚上,顾向明就在酒吧见到了替身,一瞬间惊为天人,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补偿。
于是当晚两人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白炽轻叹一声,有点,恶心啊。
而这时候,顾向明也终于看清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三,三叔?”
下一秒,更是失声尖叫。
“三叔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小炽三年了吗?”
喜欢哭惹,脆皮大佬又手撕剧情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哭惹,脆皮大佬又手撕剧情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