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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是他拿出来哄她开心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让我开心,我就让你开心。
“戴上。”
他在桌面上轻叩手指。
想起了昨日因咖啡之事,那场一言不合导致的灾难,乌鸦不敢不遵。
手镯和戒指好办,一下就套上了。她白皙的皓腕如雪,一只翡翠镯子衬得愈精致,玲珑秀气的手指上有了奢华的戒指,也有了几分贵妇之势。
哈德里牵过她的手,小巧白嫩的手背探出那嫩粉色宽阔的水袖,他凝神抚摸着,真是好看。
女孩皮肤细腻,与这样的珠玉搭配相得益彰。
他想起了那天初见,她脖子上那块浅绿色碧玉被他扯掉了。如今还她一只手镯,应该能抵了。
他目光上移又去看她白皙脖颈,那旗袍的立领,将它保守遮得只露出来短短的一截。
可他昨夜一点点地亲吻过,那优雅白嫩的曲线,很优美。像一只高贵骄傲的天鹅。
他想着,明日还是再挑一串珍珠,或几串宝石的项链给她才好。
那些饰戴起来有点麻烦。
乌鸦几日来一直仍是宫女的头饰,虽然不再佩戴旗头妆,但脑后梳一条乌黑亮的粗辫子,梢系着红绒绳,始终是个大姑娘的样子。
这下要把辫子散开,重新盘起来髻。也要做妇人装束了。
她在梳妆镜前一点点地整理,那边王妈已经让仆佣一样样端来了餐食。
哈德里也不着急,就看着她在整妆的背影,等着她。她的肩背挺直,就连梳妆时,也是有种行云流水的动作优雅。
她还从来没盘过头,曾见过大宫女给小主梳妆,那是看着别人做,自己初次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此时就得盘出来髻,她又从来没有梳头的丫鬟,缕缕秀在指尖弯弯绕绕了很多次,也没有挽出最好的样子。
他看着看着那乌云般的黑在指尖跃动,想起他昨夜的撩拨就心痒难耐,想上去帮忙。
他走近她身后,“慢慢来,不要急。”
手指温柔地掠过她的黑。
乌鸦在铜镜中见不到他的表情,听见他语调温和毫无不耐烦,便慢慢整理。
终于见到盛装出席在饭桌前的姑娘,哈德里不由得更是暗中惊艳。
之前粉面桃花、不着脂粉的少女,现在盘起头、乌黑油亮的髻戴上金簪步摇,除了那种纯朴天然、灵秀红润的美丽之外,又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动人。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有一种东方女孩独有的含蓄温柔、健康自然。
这几天他带兵搜寻财宝,闯进高门大户时,总能看见那些裹着小脚的贵妇,和她们所谓的贵族丈夫,歪在炕头上抽鸦片烟。
那种烟雾缭绕、精神萎靡的虚弱病态形象,形同一个个行尸走肉般,此时浮现脑海。让人看着如同鬼魅,就提不起劲来。
越是有钱的人家,这种病态越多,这是个已经被鸦片侵蚀了的国度,人和国,一样孱弱。
可这个姑娘,明明不属于她们那个贵族阶层,却偏偏具有真正高贵的气质和仪态,是那样地与众不同。
乌鸦被他看得,脸上的表情却有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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