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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贺鸣玉三人还未进门,便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丝丝缕缕,勾得人舌尖生津。
待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只见墙角整整齐齐摆着两只硕大的竹筐,一筐里是饱满圆润的金杏,色泽如蜜,在夕阳余晖下愈加诱人;另一筐更是喜人,红艳艳的小樱桃堆得冒了尖,颗颗晶莹。
贺鸣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拈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贝齿轻合,清甜的汁水立刻在舌尖化开,许是摘得早,果肉脆爽,还带着些许果酸。
金杏是汴京城外特有的早熟品种,个头不大,透过夕阳看还带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在掌心轻轻一搓,杏子便光滑莹润起来,与樱桃的酸甜滋味不同,这杏子入口绵软多汁,果肉肥厚,竟尝不出一点点的酸涩。
“娘!”她又吃了一颗,欢喜地回头,看向正在灶屋里忙着的吴春兰,“这些果子品相真好!尤其是这金杏,甜得很!”
吴春兰背对着她,往锅里舀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碰巧遇着了……是周婶子娘家那边的村子,以种早熟果子闻名,我看着实在新鲜,价钱也比城里公道不少,金杏一斤十文,樱桃一斤十八文,我要的多,她娘家兄弟人也老实,足斤足两,还主动抹了零头……”
“何止公道,简直是捡到宝了!”贺鸣玉兴致勃勃地蹲在筐边仔细挑拣,“这般上好的品相,便是摆在果子铺里,也得要价不低呐,尤其是这一筐樱桃。”
汴京百姓有钱,金杏早已是百姓春日尝鲜的寻常物,不少人家还会在自家院里栽棵杏树以解馋虫。
但樱桃不一样,因被文人墨客称为初春第一果,深受世家大族的偏爱,又因春闱之后,宫中赐宴新科进士,亦常以樱桃为赏,其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如今汴京城里的樱桃将近三十文一斤,一碟蜜煎樱桃更是卖到了八十文的高价,若是知名铺所出,价格还得再往上抬抬。
她拣出一捧最红最亮的,拿到盆边清洗,又扬声招呼正在院里喂鸡的英子和石头:“快来尝尝,甜得很!”
英子像只小雀儿飞跑过来,接过她递来的樱桃,塞了满嘴,腮帮子鼓鼓的:“好吃!比上回在街边买的甜!”石头也默默走近,贺鸣玉往他手里塞了几颗洗好的杏子,少年低头看了看,慢慢咬了一口,没说话,但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些。
一家子围着鲜果,气氛一时热闹欢欣,贺鸣玉心里那点因清晨眼皮狂跳而生的隐约不安,早被这意外之喜冲至九霄云外。
她看着满筐鲜亮的颜色,心里默默盘算,浴佛节近在眼前,这几日若天气一直这般晴好,院里新砌的那个面包窖应该能干得快些,等窖体彻底干透,不只能烤面包,或许到了秋日还能试着烘些果干蜜饯……念头一个接一个,像是春风里冒出的茸茸新芽。
她全然没留意到,吴春兰虽也笑着附和,眼神却时常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藏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惶然。
直到晚间洗漱完毕,一家人聚在如豆的油灯下,贺鸣玉才隐约觉出些异样,吴春兰的话实在比平日少了许多,只顾着低头缝补旧衫。
“娘,”贺鸣玉放下手中记账的炭笔,关切地看过去,“你今日是不是累着了?收果子跑得远,路上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难处吧?”
吴春兰捏着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针尖险些扎到指腹,她眼前蓦地闪过那张骤然出现的、清瘦而震惊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紧,怦怦直跳,后背竟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没、没什么。”她强装镇定,抬起眼,努力让嘴角的弧度显得自然些,“就是……听英子说对面那个卖包子的摊子也学着你念什么诗,生意瞧着……好像还不差,娘这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不踏实。”
“咱们这生意刚有起色,他们便来抢,娘是怕……怕这好光景长不了。”
贺鸣玉闻言,非但没有愁容,反而轻笑出声,眸子里闪过笃定:“娘,您放心。我瞧着,恐怕不是咱们的生意长不了——”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欢脱与调侃:“而是他们,快要做不下去了。”
这话并非是她自欺欺人,只是现下一想起白日里的热闹,她便止不住地想笑,当真是克隆羊多莉只活了六年。
*
且说清晨,贺鸣玉刚将自家的打油诗吟罢,对面那对夫妇的摊子也紧跟着摆开了阵势。
那男人似乎铆足了劲要打擂台,竟也学着贺鸣玉,扯开破锣嗓子吼了一句:“皮厚馅足顶饱咯,八文一笼实惠多!走过路过别错过,热乎包子暖心窝!”
调子粗直,词句也土气,却胜在响亮直白,不少匆匆赶路、对文绉绉诗句无甚感觉的学子,以及只求实惠填饱肚子的行脚路人,还真被这“八文一笼”的口号吸引了过去,一时之间,对面摊前竟也围拢了好些人,显得颇有声势。
那对夫妇见状,喜上眉梢,手脚麻利地掀开蒸笼,白汽“呼”地蒸腾而起,忙着给客人拿包子、收铜钱,忙得不亦乐乎,偶尔还朝贺鸣玉这边瞥来一眼,目光里隐隐带着较量与得意。
然而,这热闹景象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他们忙着招呼第二波客人时,最先买到包子的两个年轻学子站在人群之外“呸”了一声,其中穿青衫的那人竟将嘴里东西直接吐在了地上,眉毛拧成了疙瘩:“你这包子是什么馅的?怎地有股子怪味?”
另一人也皱眉嚅动着嘴,迟疑道:“好像……是有点酸溜溜的?不像肉味……”
摊前霎时一静,那对夫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男人拿包子的手停在半空,妇人则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怎、怎么会酸?今早……今早新蒸的,还热乎着呢……”
“就是酸!”吐包子的学子提高了声音,走近摊子,将手中剩下的包子亮出来,“不信,你自己尝尝!”
国子监前的这条街巷,本就因学子云集而比别处更早苏醒,此刻出了这样的事,犹如冷水滴进热油锅,“刺啦”一声动静便传开了。围观的人不仅没散,反而越聚越多,附近几个摊贩也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嗡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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