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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让他亲自挑选伴侣,他想,他喜欢乖巧一点的,美丽容貌是加分项,不是必需品。
除此以外还要什么?他想不出来。没有这方面的情感需求自然就提不出更多要求,这也算好事,至少他能更平静地对待联姻,不论对方条件如何,都不会让他难以接受。
但事实证明,即使赵殊意把他的接受度开放到银河那么宽,也容不下他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酒店前后门的必经之路都已早早封锁,除受邀宾客外,闲杂人等和闻讯赶来的大批记者都被拦在门外。
赵殊意的车缓缓停在正门前。
尽管附近禁止拍摄,远处仍然有无法阻止的相机对着他的方向,试图拍一道看不清脸的模糊身影,做今天的头条新闻。
保镖拉开车门,赵殊意率先下车,剪裁合身的礼服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修长的腿迈上台阶,襟上的钻石胸针在阳光下闪耀着微小而璀璨的光芒。
两排接待人员恭敬行礼,赵殊意回身扶赵奉礼下车,酒店大门里忽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环洲集团董事长谢建河大步迎出来,亲自搀扶赵奉礼的另一只手臂,亲热道:“叔叔,您可算到了!”
“……”果然,是谢家。
赵殊意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心刚放下一半,又猛地悬起来,只听谢董事长道:“小栖早就到了,在里面准备呢。”
一阵古怪感涌上心头:谢栖到了,谢语然呢?她怎么不露面,是在梳妆打扮吗?
陆续到来的宾客太多,赵殊意来不及多问,秦芝、赵怀成和谢家的一众亲友也都到了。一群人说说笑笑,往大堂里走。
赵殊意默然,实在是笑不出来,但被长辈们盯着,也不得不勉强露出得体的微笑。
订婚宴在酒店二十层的礼堂举办,吉时将至,宾客几乎都到齐了。
赵谢两家联合办喜宴,邀请的都是社会名流,赵奉礼和谢建河手挽着手,在众星捧月下走进礼堂,赵殊意从旁跟随,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俩订婚呢。
不过这么说也不算错,今天不是赵殊意一个人的喜事,是朝阳集团和环洲集团的结合。
前者由赵殊意代表,后者——
赵殊意愣了一下,只见人群分开,谢栖身着与他款式相似的黑色礼服,向他走了过来。
可能是一开始没看清人,谢栖的表情随意而冷漠,但在看清他的刹那,谢栖瞳孔一缩,震惊得猛然止住脚步。
赵殊意没反应过来:“爷爷?他——”
“他是你的未婚夫。”赵奉礼介绍。
赵殊意:“……”
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赵殊意两眼一黑,之前的所有疑点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只是他没往谢栖身上想。
原来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真正的答案。
今天这惊人的排场,异乎寻常的高调,礼堂里无数双期待的眼睛,都是为了断掉他们的后路,不准悔婚。
退无可退,赵殊意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你不会笑吗?”赵奉礼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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