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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个人在山上住着,要吃要喝,总不能一直吃野菜,银子也会消耗,两个月过去後,乔清宛只觉不能这样一直坐吃山空,决定等武思忧腿好的差不多,两个人就下山谋生。
彼时的武思忧走路已经可以不用木棍了。
他的腿外伤已经好了,能够下水洗澡,身上也干净了不少,没那麽脏了。
就是脸上的红疮疤痕还没有好全,疤结痂之後,脸上看上去坑坑洼洼的崎岖不平,全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硬疤,乍一眼看上去比全是红疮还要恶心吓人,好在乔清宛也看习惯了,面对武思忧,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了。
他的头发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洗,已经脏的打结了,乔清宛搓了半天,都没能把他搓干净,还把武思忧搓的嗷嗷叫唤,乔清宛一怒之下,干脆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剑,把武思忧的头发全都推平了,让它重新长。
现在的武思忧,头发才刚冒出一点青茬,活像是还俗的和尚。
“你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月,估计就能正常行走了。”
乔清宛拿着筷子,给武思忧夹菜,筷子在武思忧的饭盆旁边敲了敲,示意他不要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别整天琢磨你那破剑谱了,家里的银子都快花完了,再不想办法赚钱,我们两个人都得饿死在这山里。”
他说:“我们总不能呆在这里,吃一辈子的野菜和鱼吧。”
在这山里呆了两个多月,顿顿野菜和鱼,乔清宛已经快要吃吐了,现在一看到鱼就想作呕。
“昂,娘子的意思是,要下山?”
武思忧还没吃腻,在乔清宛的警告下,阖上了已经被他翻出毛边的剑谱,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饭,扒的嘴角全是饭粒,还要乔清宛帮他摘走:
“对。”
乔清宛一直没忘记要去京城的想法,虽然他也没有告诉武思忧,自己为什麽要去京城:
“总得找点事情做。”
武思忧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乔清宛打算攒够一笔银子,买了马匹之类的,就出发前往京城。
但是京城路途遥远,他身上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搞不好还会饿死在路上,必须得多赚点钱。
“要不,我们支个摊子,做些小本买卖吧。”
武思忧冥思苦想。
“也可以。”乔清宛没有打击他,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方法可行:
“你想支什麽摊子?”
“嗯.........我父母之前是卖烧饼的,我们可以支一个烧饼摊,”武思忧托着下巴,说:“我做的烧饼可好吃了,酥得掉渣。”
乔清宛莫名觉得有点不妙,但还是没打断武思忧的思路,顿了顿,又问:
“那.......这个摊位,你打算叫什麽名字呢?”
“我都想好了,”武思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姓武,在家又排行老大,不如就叫作武大郎烧饼,怎麽样?”
乔清宛:“”
武思忧见乔清宛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擡起头,对上了乔清宛难以言喻的神情,有些不解:
“娘子,你怎麽了?”
他嘿嘿一笑,说:“你也觉得我这个提议特别好,是不是?”
“..........好你个头啊!”乔清宛忍无可忍,伸出筷子在他泛青茬的头上敲了一下:
“你给我认真想个名字!不许用这个!”
武思忧抱着头,委委屈屈道:
“娘子,我没有不认真,这就是我认真想了好几天的.......”
“.......重新想!”乔清宛恶狠狠地瞪着他:
“要麽不卖烧饼,要麽你就重新想个名字!”
“啊,为啥呀?”
“没有为什麽.........反正就是不许叫武大郎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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