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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方五米,一双抹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闯入视线。
目光上移,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住男人笔直的长腿,他抬着手臂,手机搁在耳边,神情凝冷,眉宇间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俩人脚步顿在原地,男人再次开口:
“嘉浅,过来。”
-
折回泳池,脑海中无限循环十分钟前的画面。
那个男人,池烬太熟悉。
“怎么回来这么快,嘉浅人呢?”见他独自回来,蒋诗婷抱着泳圈迎上去。
池烬瞅她一眼,拎起浴巾扔向她无遮挡的胸口:“嘉浅最近在忙什么?”
蒋诗婷上下唇抿了抿,垂眸,乖乖拉好浴巾,“她在给她妈妈朋友的孩子当家教,偶尔会住他们家,怎么了吗?”
“那小孩多大?”
“十岁左右吧,听说还在读小学。”
给嘉浅送牛奶那晚,池烬在楼道里见过他,当时只以为是巧合。
他是那个小孩的家长?
可他看上去十分年轻,抛开他成熟的穿着与气质,池烬会以为他不到叁十,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吗。
池烬又想起去年上半年,高叁前的那个暑假。
那时刚考完没两天,他被朋友拉去酒吧,兴致缺缺坐在那看一群人装逼把妹,下头。
联系嘉浅说隔壁开了家串串香,要不要出来宵夜。
以往嘉浅都拒绝,但那天她发来一个定位。
距离很近,不到八百米,赶到的时候,嘉浅正风风火火地从旋转水晶门出来,一见到他就拥上来。
“你看我身后,酒店大堂,有没有一个个子很高,白衬衣大背头的男人?”
虽心生疑惑,池烬还是寻过去:“在往
这边走,他,好像在看你。”
“帮个忙。”嘉浅只停留两秒便从他怀中抬头,倏然捧起他的脸,踮脚,“rry,冒犯一下。”
在嘉浅主动亲上来的那一刹,池烬僵硬住了。
那天,她颈窝印着一枚新鲜吻痕,而透过她的发丝缝隙,他看见,不远处那个看上去临危不乱的男人,身形同样僵住,一双手工定制皮鞋滞在原地,再不能前进半点。
她的行为足以让人产生误会,她角度卡得很妙,事实上她吻的是自己的大拇指,没有越界分毫。
池烬不知道那晚她为什么出现在酒店,身后为什么跟着一个与她年龄不符的男人,但池烬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
从此刻开始,她和那个男人再无瓜葛。
为什么要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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