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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芯辰和第一任丈夫从校服到婚纱,对方人帅话少成绩好,父母离异家庭破碎,完全校园文男主来的。
庄芯辰追了他整整两年,常借以上下楼的邻里关系,讨好他爸妈,向他请教学习方面的问题。
近水楼台先得月,终于在高三后的那个暑假,男生和她报了同一所大学,并向她表白。
他说最后一步必须由他来完成,才不算辜负她一直以来的坚定与赤诚。
学生时期的庄芯辰对未来满怀憧憬,梦想成为都市剧里穿着成套职业装,拿着咖啡通行于cbd的精英人士。
怀孕后,梦想支离破碎,摇身变作洗手作羹汤的家庭主妇。孩子出生后,他们的小家庭开始入不敷出,纷争不断。
男方时常打压女方好吃懒做没有价值,女方委屈,自己牺牲如此之大,却不被看见。
庄晓恩三岁上幼儿园,两边长辈轮替照顾、接送孩子,庄芯辰总算给自己放个假,男方便催促她出去挣钱。
当了几年家庭主妇,虽不至于与社会脱节,但要与社会重新产生链接,对围绕柴米油盐转了三年的庄芯辰来说,不算件易事。
庄芯辰给自己设置四十五天,在此期间尝试走出去,去适应,去感受。
男方却紧紧相逼,怀疑这是她想好吃懒做的新说辞。
庄芯辰找到工作后,男方瞧不起她收入低,埋怨她不做饭不干家务。庄芯辰升职后,男方说她钻钱眼,天天加班不着家。庄芯辰放弃外派机会选择安稳生活,男方提出离婚。
“房子给你,车归我。女孩子跟着爸爸生活不方便,我每个月会按时打生活费,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能帮上就帮,毕竟是我欠你的。”
他很直接,嘴上说着“欠”,态度却强硬得丝毫不像过错方。
这些年庄芯辰被精神打压得太厉害,太过想在经济方面证明自己,才掉以轻心,后知后觉他无名指上消失不见的婚戒。
她的第一段婚姻很失败,却也令她觉悟不少。离婚后,庄芯辰把庄晓恩的姓改了。
向前夫提及此事,他没有预想中的不满和犹豫,“慷慨”地大手一挥:“这样也好,总归是我的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弥补。”
后来庄芯辰才知道,这个垃圾在外面和小三全款买了新房,小三怀孕四个月,已经领证。
时间犹如残酷的凌迟,让人面目全非。
庄芯辰低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有范敏以过来人的经验开导她,还有嘉浅去感同身受地安慰庄晓恩。
范敏说:“嘉浅这方面看得还是蛮开的,我跟她爸离婚这么多年,就算是我把他和那个贱女人的照片摔在桌上,拿着菜刀威胁他要自杀闹得那么难堪,嘉浅也只是红了一下眼眶。没事的,晓恩这边交给嘉浅,你别担心。”
嘉浅大抵没有在电话里开导庄晓恩,因为刚分家那几个月,庄晓恩情绪波动极大,暴躁易怒易哭,和范敏口中的嘉浅完全两个状态。
好在时间冲淡了母女俩的悲恸,庄晓恩渐渐恢复往常,仿佛那段时间只是她短暂的叛逆发泄期。
两年后一切步入正轨,庄芯辰与公司产生了点小纠纷,她的大学硕导将她喊去朋友的聚会,在场群英荟萃,大部分是法律界的翘楚。
纠纷并不棘手,硕导毅然决然要派江泠沿应战,说这是他朋友的得意门生之最。
很帅,谈吐得体,谦逊有礼,整个人冷冷淡淡的,办公时,总戴一副无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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