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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先将影阿姨先送回储秀宫歇息后,我揣着给娘亲买的胭脂,走向了未央宫。
此时天色已暗,未央宫的大门依旧紧闭。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酒香的腥甜气息。
我穿过外殿,径直走向内寝。
撩开那层层叠叠的纱幔,眼前那张巨大的凤榻上,一片狼藉。
锦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阿蛮正大字形地躺在榻上,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甚至还有几处青紫的淤青。
他睡得极沉,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显然是这三天彻底被榨干了精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昏睡状态。
但……娘亲呢?我环视四周,并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出去了?就在我疑惑之时,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水声与喘息,隐隐约约地从侧殿的净房方向传来。
我心中一动,脚步无声地转换方向,朝着净房走去。
“唔……好孩子……就是那里……真是个会疼人的小坏蛋……”净房内水汽氤氲。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水波荡漾。
娘亲正慵懒地趴在浴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如同一条刚出水的美女蛇。
而虎子,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太监的服饰。
他跪在娘亲身后,脑袋深深地埋在娘亲的双腿之间,正卖力地侍奉着。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令人咋舌的黑色巨物。
那东西早已充血,正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晃动着。
“白姨……”虎子从娘亲的臀瓣间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痴迷而又狡黠的笑容,“那蛮牛……他睡熟了?”
“嗯~”娘亲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虎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虎子的下巴,“臭小子,还学会下药了~?”我微微一愣。
什么情况?下药?给谁下药?阿蛮吗?难怪阿蛮这头蛮牛睡得跟死猪一样,原来是虎子这小子动了手脚。
这家伙,为了争宠,还真是手段下作。
“嘻嘻……”虎子并没有否认,反而一脸无辜地张口,含住了娘亲的手指,开始嗦裹起来,“白姨……我想……我想死你了……那蛮牛,都玩了你三天了……霸着您不放……”虎子说着的同时,小手握着自己的大黑鸡巴,开始在娘亲那丰满的臀缝间蹭来蹭去,“这……几天……我……我这儿……都要憋炸了。”
“哼~”娘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轻笑一声,抽出被含在虎子口中的手指,转过身,腰肢微微下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蜜穴主动抬高,展示在虎子面前,“那想让白姨,怎么补偿你?”
“补……补偿吗?”虎子一愣,“啊~,补偿,现在你想怎么玩白姨都成……”娘亲眼神流转,带着一丝鼓励和纵容,“把你那些坏坏的手段,都使出来吧……白姨我受得住。”娘亲在哄虎子吗?
但这……分明是在纵容犯罪啊!
“白姨……您说的……真的?”虎子眼中闪过狂喜,随即他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的腰肢,腰身一挺。
“噗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没有任何阻碍,顺滑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不同于阿蛮那种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凿击,虎子的大黑鸡巴进入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
那根粗大的东西将娘亲的甬道彻底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娘亲所有最敏感的那一点。
何况虎子还会使坏心眼,在某些地方故意停留,或者扭着屁股让黑色肉棒在里面旋转、研磨。
“啊……唔……虎子……好撑……”娘亲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主动迎合着虎子的节奏,享受着这极致的填满。
虎子一边律动,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落下细碎的吻,在娘亲耳边说着什么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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