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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这时笑呵呵地给陆峥寒上了碗糖不甩。
碗里的糯米团子白得绵软,也甜,不分不离的寓意很好,循例是婚宴上收尾嘉宾了。
老管家好心地提醒两位主人家:“好的席面都得提前一年来预定,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了?”
陆太太当机立断:“定!”
她心好急,火烧眉毛那样急:“我还要打几只龙凤镯,足金,要重,要靓!”
周六的时候,沈瑾玉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苏酥面前。
没了家长看管,苏大小姐懒得扮乖乖女,今天穿得极清凉,粉色的抹胸短衫和牛仔热裤,脑袋后扎着条利索的冲天高马尾,十分青春靓丽。
她从游艇上踩着凉拖下来,又绕着沈瑾玉走了一圈,有些纳闷。
“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被吸干了的样子?”她问沈瑾玉。
沈瑾玉摆手,有气无力的样子:“我都失眠好几天了……”
“你怎么毛病这么多?”
苏酥微微蹙眉,临时换了国语来骂他矫情。
她是内陆人,母语是一口地道还带着儿化音的国语,学着把香草说成云呢拿足足花了好几年,到现在也还有些转不过弯,语言系统时而切换得混乱。
“都喊你去跟我去健身房做一小时无氧,保证你睡得不省人事。”
苏酥开口说,顺势比划了个标准的罗马尼亚硬拉的动作,和前几天在婚宴上的端庄淑女简直判若两人。
沈瑾玉一身懒骨头,听到健身房就犯怵:“不要不要,我从来不去健身房的……”
“你看你,身上全是懒懒肉!”
苏酥笑着骂了他几句,又踮起脚东张西望,但没看到意料中的人,于是鬼鬼祟祟地凑近沈瑾玉低声问:
“今天陆叔叔没送你来吗?”
“……!!”
沈瑾玉就突然跳脚,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不要说他!不要说他!”
“又吵架了?”苏酥有种习以为常。
沈瑾玉嗫嚅几秒:“没、没有啊……”
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背着手,声音接着壮胆似地大起来:“我是这种很小气的人吗!”
苏酥莫名其妙地看他,问:“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一周里面,陆叔叔起码亲自送你四次,剩下的,还不都是你自己说的,都是因为你睡过头了,所以他只能让司机来送你?”
苏酥又说:“哦,除了上个月,你说因为陆叔叔临时有个什么工作,害你的日本旅游泡汤了,所以你就生气了。”
“……”
“那、那我自己也是会坐地铁的……”沈瑾玉哼哧哼哧地解释。
虽然八达通他今天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还是临时买的新地铁卡。
苏酥:“那……”
“反正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
沈瑾玉见苏酥还想反驳自己,十分着急要快速结束话题,他如临大敌一样再三提醒,“你不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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