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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话筒被递到手上,于是彩蛋上场。
席嫒拿着话筒,混进了不远处的篝火边,在耳边不断炸响的火花声里,唱完了后半首歌。
每次声音重叠,席嫒总是能够和楚以期遥遥对望。
像是一定要确认彼此在场,才能够克服怯场。
“你要和我一起吗?”席嫒取下耳返,又向楚以期伸出一只手,问她,“陪我跳一支舞,可以吗?”
“真是我的荣幸。”
这一晚的气温很合适,气氛也熏得让她们做出每一个决定时都可以忽略一切因素,能够只是考虑自己的真心。
于是席嫒握住楚以期的手,不那么规范地选择十指交握,混进了人群。
“不是,你先……”
席嫒一愣神,错了一个动作,楚以期试图纠正,但发现自己也突然被带偏了,怎么改都乱着,只好及时止损地先停下。
于是两个人愣在原地,只能被动地跟了一下旁边人的脚步。
几个拍子后楚以期终于理好节奏,声音很低地告诉席嫒:“我求你了,你跟着我就好,不准创新。”
“你骂人真委婉啊,我明明只是真的串了一下动作。”席嫒老老实实地跟楚以期的动作,也听见楚以期在听完自己的反驳后笑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有台阶不下还要踹翻楼梯的。”
席嫒回答她:“如果你非要把这个说成给我台阶下,那真是对不起。”
“我们等一下去夜跑道吗?”席嫒安静一会儿,又一次回头,却恰好发现楚以期在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身边的人半边脸都被篝火熏暖,带着几分不同于妆面的气色,就连那一双向来沉静温婉的眸子也落上了几分多情的意思。
看向席嫒的目光也格外像是眉目含情,分明这样的一种神色总是更多出现在席嫒身上,出现在那些演唱会时在台下看楚以期的席嫒眼里。
“好啊。”
“你这样看我总让我觉得你特别好说话。”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说话了。”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格外安静,像是触发了一种噤声的剧情设定。
还能有什么时候不太好说话呢?
当然是楚以期和她提分手的时候。
逃避片刻,再次对望时,席嫒却只是转移了话题,她说:“你在和我整粽子吃什么馅的时候。”
“我再说一遍火腿难吃。”
“云腿和火腿不一样。云腿好吃。”
或许是下午抿了些酒,楚以期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开,很幼稚又很凶地甩了一下席嫒的手,说:“都不好吃!”
“你乱说!”
“请不要再整这个糟糕话题了可以吗?”孟一珂不知道什时候就绕到了两个人身后,幽幽开口。
楚以期一懵,甩开了席嫒,席嫒讶然回头。
“都是你!”楚以期完完全全退出了达体舞的队列,气势汹汹看着席嫒。
“难道是我的错吗?”
“还在这里互相推锅!”孟一珂笑着,“请问还记得两句话之前你们在说什么吗?”
席嫒和楚以期盯着对方,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止了又不甘心。
不是不可以说,只是那么一瞬间两个人都反应不过来,像是记忆断片。
席嫒率先回神,蛮不讲理:“忘记,我一定是在夸楚老师,她倒打一耙。”
“看见了吗?好演员必备技能!”
第49章亲亲抱抱
楚以期怼了一句,还嫌不够直白:“临场发挥胡说八道。”
席嫒这一次好好回答,想起来正事:“我知道,在说去夜跑的那条路。”
“其实一路都是吃的。”
“其实你就是因为忘记那条路叫望江路了而已。”楚以期接着孟一珂的话,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了席嫒的真面目。
席嫒蹭了蹭鼻尖,说:“总要有人带着摄像去录一下当地美食怎么样呀?”
“嗯嗯嗯。”楚以期双手交握,一个劲点头,繁复精致的银饰在额间晃着。
孟一珂眨眨眼睛,用一种非常奇怪的态度目送她们离开。
非常像是女儿回家探了亲之后,目送女儿和爱人离开的老母亲。
在另外一对甜甜蜜蜜的情侣一起去看火秀是,喻念汐早已悄没声地跑回家骑着车就去了美食广场。
楚以期和席嫒说说笑笑带着宁柠一直跑到了美食街,直到楚以期停在烤羊肉的摊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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