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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枝愣了神,看着展桦递来的卡和新的协议。
她最最最开始的时候,会以为许京舟的妈妈在某一天递上这张卡,还跟乔云舒开玩笑,要是许京舟妈妈递上一张五千万的卡,她会选择卡还是会选择继续在一起。
但没想到许京舟妈妈没递,他前女友的妈妈递了。
阮南枝看着卡,轻声问道:“阿姨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那这张卡。”
展桦轻挑眉梢,嘴角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因为你已经拿过一次,是这样的人。”
阮南枝摇着头,伸出手,指尖捏着那张卡,就在展桦以为她要接的时候,阮南枝松开手:“可那次我需要钱救命,这次不需要。”
展桦有些意外,翻转着那张卡:“可你要是不拿这张卡,我就会告诉许京舟,我和你的这场交易。这件事就目前来说,对你的影响更大,对我们家不会。”
“可也不是会影响康晴晚的名声不是吗?”
“晴晚在巴黎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算是这样,大家也会认为是众望所归、应该去的,也只会想像如果是之前的人去,会不会有这个效果。”
展桦不愧是谈判的老手,条理清晰,道理、坏端,一一陈铺在你面前。
五年前,阮南枝不是她的对手,现在依旧不是。
车里的暖气开的足,阮南枝穿着厚重的衣服,脸颊烫。但展桦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她身上。就目前来说,这件事好像对她的影响最大。
拿与不拿最坏的结果都是离开许京舟。她也不知道许京舟为什么在展桦眼里就是一块香饽饽。
五年前她带着钱回到老家,奶奶问她钱是哪来的,她说是借的,但奶奶不信她能借到这么多钱,说什么都不肯用,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不能犯错,现如今她更不会要。
“纸是包不住火这个道理,我从跟许京舟结婚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知道我当时错了,可是再选一次我依旧会这么选。
所以,这钱我不会要,阿姨您要是想跟许京舟说的话就去吧。反正结果都会如了您的愿。”
阮南枝拎着东西下了车,围巾也没戴了。
秘书见人走了,连忙上前,低着头观察展桦的神情,“夫人……谈妥了吗?”
展桦把手上的东西一撂,丢给秘书,“你直接把这东西送到附属医院,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不信许京舟能过了心底那关。”
阮南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脑海一遍一遍想象着许京舟知道这件事后的样子。
回到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坐在门口哭了好一会儿。
“梦要醒了……”阮南枝自嘲道。
缓过劲,阮南枝给许京舟了一条信息,问他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许京舟收到信息的时候刚下手术台。
对着储物柜回信息,正巧董一然从外面进来,见他玩手机,抬手‘啪’的一声把柜门关了。
许京舟拧着眉,上下打量着董一然,黑眼圈快掉到眼袋上了,呵了一声:“快照照镜子吧。”
董一然不解,摸了摸脸,“咋了?”
“黑眼圈那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晚上干什么呢?”许京舟回了阮南枝的信息,说晚上六点半下班。
“你好意思说?带老婆回老家,苦力少了一个,活不都赶上来了吗?”
董一然身子一转,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刚刚我在外面看见有人问护士长你在哪,护士长说你还没下手术,不出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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