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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能量脉冲的出现,像一根骤然绷紧的弦,让整个队伍的气氛瞬间从旅途的沉闷转为临战的凝重。
王魁的临时工作室里灯火通明。他正伏在一张摊开的、标注着粗略地形和能量读数的手绘地图上,旁边堆满了各种记录数据和演算草稿的纸张,头被抓得乱蓬蓬的。
“脉冲持续时间只有零点三息左右,但峰值强度达到了我预设量程的红色区域!”王魁指着探测器上一个仍在微微烫的核心水晶,“方向锁定为正南偏西大约五度,距离估测在一百八十到二百二十里之间,误差范围……呃,大概正负三十里吧,毕竟便携设备精度有限。”
玄机子捻着胡须,感应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余韵:“此脉冲暴烈而短促,充满破坏性,与之前感应到的‘扩散尘埃’性质迥异。更像是……某种禁锢被短暂冲开缺口,又或者,是内部极不稳定能量的一次随机爆。”
沈惊鸿抱着手臂站在窗边,目光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视脉冲传来的方向:“不管是什么,都说明那地宫里的‘东西’很不稳定,而且越来越活跃。我们必须加快度,赶在它彻底失控或者被秦家完全掌控之前。”
苏瑶光已经迅收拾好了情绪,恢复了长公主的冷静与决断:“明日一早,全赶往金陵。按行程,最迟后日午后可抵。夜白安排的接应人手,应该已经在金陵城外等候。”
次日,队伍披星戴月,马不停蹄。沿途官驿只做短暂休整,更换马匹,补充给养。越靠近金陵,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阴晦感似乎被某种更加躁动不安的氛围所取代,连带着天象都显得有些异样——明明已是初春,本该和煦的日光却时常被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薄薄灰云遮蔽,透着一股压抑。
王魁的探测器响动的频率越来越高,虽然再没有捕捉到如昨夜那般强烈的脉冲,但背景能量读数始终维持在高于正常值的水平,指针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不时颤动。
两日后,午后时分,金陵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这座前朝旧都、如今的江南重镇,沐浴在一种奇特的、介于明媚与阴郁之间的天光下,繁华喧嚣依旧,车水马龙,但以苏瑶光和沈惊鸿如今的感知,却能隐约察觉到那喧嚣之下,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不安。
队伍没有进城,而是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绕到城西十里外一处名为“栖霞渡”的僻静码头。这里水网密布,芦苇丛生,几间简陋的渔家屋舍散落在岸边。
当先一辆马车上跳下一名扮作商队管事的朱雀卫,对着空荡荡的码头打了几个复杂的手势。片刻后,芦苇荡中悄然划出两艘不起眼的乌篷船,船头立着两名精悍的汉子,同样以手势回应。
暗号对上。
乌篷船靠岸,从船上下来三人。为一人年约三旬,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萧夜白事先派来江南、负责前期侦查的朱雀卫小旗官,名叫韩振。他身后两人也是一脸风尘仆仆,眼神警惕。
“卑职韩振,参见长公主殿下,沈盟主!”韩振单膝跪地,压低声音行礼。他显然已从特殊渠道得知了队伍的行踪和两位领的身份。
“不必多礼,此地不宜久留,上船说话。”苏瑶光微微抬手。
众人迅登上乌篷船,马车和多余护卫则由韩振的手下引导至附近另一处更加隐蔽的据点安置。两艘小船如同游鱼般滑入纵横交错的河网,七拐八绕,最终停靠在一处被茂密竹林和水生植物完全遮蔽的偏僻河湾。岸边有几间依水而建的竹屋,看似废弃,实则内部经过简单加固和布置,成了临时的指挥所。
竹屋内,韩振迅汇报了当前掌握的情况。
“自接到萧统领密令,卑职便带人暗中监视栖霞山及秦怀仁一行的动向。秦怀仁抵达金陵后,并未大张旗鼓,而是以‘游学访古’为名,住进了城中一处早已被秦家暗中控制的别院。他带来的匠人和护卫,则分批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陆续潜入栖霞山周边村镇。”
“我们最初按照萧统领指示,在山中寻找可疑的‘新建’或‘修复’工程痕迹,但一无所获。直到七日前,我们的一名兄弟在追踪一名形迹可疑的采药人时,偶然现了一处被藤蔓和落石巧妙掩盖的古老入口,位于栖霞山主峰北侧一处人迹罕至的断崖下方。入口处有近期人工清理和加固的痕迹。”
韩振的脸色沉痛下来:“卑职派了两名最擅长潜行侦查的兄弟,刘武和孙小乙,设法潜入查探。他们进去后大约两个时辰,入口内部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和打斗声,随后……便再无声息。我们在外守候了一日一夜,未见他们出来,也未再见到秦家的人进出。昨日凌晨,山中有轻微震动,卑职担心有变,冒险靠近查探,在入口附近现了……刘武的腰牌和一些新鲜的血迹,还有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孙小乙则……下落不明。”
竹屋内一片寂静。虽然早知有两名兄弟殉职,但听到详细过程,众人心头仍是沉重。王魁更是捏紧了拳头,眼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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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声音冷硬:“入口现在情况如何?”
“震动之后,那入口处似乎被从内部启动了某种机关,落下了一道厚重的断龙石,彻底封死。我们尝试过,无法从外部开启。”韩振答道,“不过,震动之后,山中那种异常的阴冷感和能量躁动明显增强了。王先生昨夜探测到的强能量脉冲,方向与栖霞山主峰基本吻合。”
苏瑶光闭目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随即问道:“秦怀仁那边,近日有何异动?”
“自震动生后,秦怀仁便深居简出,但其别院与外界的联系明显增多,尤其是与城中几位掌管仓储、车马、以及……药材生意的商贾来往密切。似乎在大量采购物资,其中不乏朱砂、硫磺、铅汞等物,还有一些我们辨认不出的、据说产自西南的奇异矿石。”韩振说着,取出一份誊抄的清单。
玄机子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面色微变:“朱砂硫磺乃道家炼丹常用之物,铅汞亦可入药,但用量如此之大……西南奇异矿石……若老道没猜错,其中几种,乃是前朝‘寂灭教派’炼制某些阴毒法器或布置邪阵所需!”
“他们在为地宫里的东西做准备,或者说,想利用地宫里的东西。”沈惊鸿总结道,“要么是想彻底掌控那股力量,要么是想将其引导出来,达成某种目的。”
苏瑶光点头:“地宫被封,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进入。大量采购物资,说明他们在准备替代方案,或者试图从外部影响、控制地宫内的能量。无论哪种,我们都必须尽快进入地宫,查明真相,阻止他们。”
“可是入口已经被断龙石封死……”韩振皱眉。
“既然是机关,就有破解之法。”王魁忽然插嘴,他不知何时已经摊开了自己带来的几张复杂图纸,上面画着各种杠杆、齿轮和能量回路的示意图,“给我看看你们描绘的入口结构和周围地形图!还有那断龙石的大概厚度和材质!如果是依靠能量驱动的机关,或许我的‘便携式高能切割器(试验型)’或者‘共振破拆装置(理论可行)’能派上用场!就算不行,我们也可以尝试从其他地方打洞,比如寻找通风口或者薄弱点……不过需要更精确的勘探数据……”
他一下子又进入了“技术攻关”状态,嘴里念叨着各种术语。
玄机子沉吟道:“若那地宫真与前朝‘寂灭教派’有关,其内部必定机关重重,且可能留有防御阵法或禁制。强行破门恐非上策,易触未知风险。或许……可从其能量脉动规律入手。昨夜那强脉冲,或许并非坏事,它暴露了地宫能量循环的某个‘节点’或‘薄弱环节’。”
沈惊鸿与苏瑶光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韩振,”沈惊鸿下令,“继续严密监视秦怀仁及所有与之相关人等的动向,尤其是物资运输路线和最终目的地。同时,挑选熟悉栖霞山地形的弟兄,配合王先生和道长,对主峰北侧断崖周边进行更细致的勘探,寻找可能的其他入口、通风口,或者能量异常最集中的点。重点探查上次脉冲爆的核心区域。”
“是!”韩振领命。
“我们休息半日,入夜后,”苏瑶光看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声音沉静而坚定,“亲自去栖霞山附近看看。”
夜幕降临,金陵城灯火璀璨,而城外的栖霞山则沉浸在一种异样的静谧之中。星月之光仿佛被山体吸收了大半,使得整座山脉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厚重,如同一头蛰伏的、正在缓慢苏醒的巨兽。
新的探查即将开始,而地宫深处那狂暴不安的力量,似乎也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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