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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感觉到吗?那棵树,还有那行字,和这些‘圣母’,以及整个翡翠之笼的能量……是不是同源的?更深层的联系?”
诺斯熔岩般的瞳孔微微转动,聚焦在那棵巨树和刻痕上,沉默感知了片刻,缓缓点头:“同源,更深,树是根,它们是枝,字……带有强烈的‘执念’与‘锚定’之力,与根源缠绕。”
果然,那刻痕不仅仅是标记,它本身就蕴含着力量,影响着这里的规则。
“沧溟”
林淮继续低声部署,语快而清晰
“你和一号碎片,现在还有微弱的联系感吗?能感觉到它的状态吗?”
沧溟闭目感应了一下,右眼的暗红微光闪烁:“有,很弱,它……很‘饿’,在吸收什么,度很慢,但确实在吸收,而且……好像比刚才更‘清醒’了一点,虽然还是很混乱。”
在吸收?吸收圣母体表的净化能量?林淮眼神一凛。
这或许能解释它为何能“粘”得那么牢,甚至变得更凝实。
这团碎片,在绝境中展现出了可怕的适应性和求生欲。
“林伪”
林淮看向已经退回他附近的分析者,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尝试和那个被‘玷污’的圣母沟通,甚至……尝试触碰那碎片,把它‘拿’下来,根据你的推算,它们立刻动攻击的概率有多高?攻击强度会如何?”
林伪推了推眼镜,快道:
“基于它们目前表现出的‘规则优先’和‘对附着性污染处理无能’的特性,在您未表现出新的、明确的‘攻击’或‘亵渎’意图前,它们主动攻击的概率低于o。
但一旦您触碰到碎片,尤其是试图将其从‘圣母’身上剥离,这一行为可能被判定为新的‘干涉净化’或‘侵犯神圣’,攻击概率将飙升到以上。
且由于您直接接触‘污染源’,可能成为最高优先级目标,承受最集中攻击。”
概率并非百分之百,而且,成为“最高优先级目标”……这或许可以加以利用。
“林厌生”
林淮看向那个一脸困倦的家伙。
“如果只需要影响我一个点,或者我手周围极小范围的时间流,让动作‘看起来’极快或者产生某种效果,你的消耗和持续时间能支撑一次关键操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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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厌生掀了掀眼皮,懒洋洋道:
“只影响你一只手的话……几秒钟,问题不大,再多就困了。”
“几秒钟……够了。”
林淮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和冷静,仿佛下定了决心。
“听着,我有个计划,风险很大,但有机会把一号拿回来,还可能让我们安全通过。”
他快地将自己的推测和计划的核心部分低声告知了诺斯、沧溟、林伪等关键几人。
“我需要你们配合,一旦我开始行动,诺斯,你的要任务是保护我,重点是偏转和误导攻击,尤其是避免被翡翠触手直接抓住或拖入湖中。
沧溟,林敛,你们随时准备,一旦我成功拿到碎片,或者出现意外,第一时间接应。
林执,林烬,如果它们攻击,你们负责拦截和制造混乱,但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击败它们,而是制造脱离的机会。
林隙,用你的能力,尽可能干扰它们的判断和协同,其他人,看好退路。”
这个计划很粗糙,可这是林淮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
林淮最后看了一眼那粘在圣母袍上的暗红胶质,又看了看远处那棵刻着“i”和墓志铭的巨树。
然后,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打破了短暂的僵持,重新吸引了所有“圣母”的“目光”。
那恢弘冰冷的意识,再次聚焦于他。
林淮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也没有攻击意图。
他缓缓地,朝着那位被“玷污”的圣母走去,目光平静地迎向那四枚充满怒意与审视的晶体。
“我想”林淮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而镇定
“我们可以谈谈,关于……如何‘妥善’处理这份‘附着’的‘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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