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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淮看着谢安离去之后,也过了桥去到街区另一边——上城大学前。
当两人一鬼走到上城大学前,祁月却停住了,她看着这扇大门迟迟没踏入这门内,跟在她身后的严淮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
江燕离祁月近,她很快就现了祁月的情绪不对。
祁月的双眼中含着泪光,她憋着眼泪没流出来,眼泪已经在在眼眶中打转,她的情绪很明显,当江燕凑上来时,祁月低下头,将眼泪抹干。
严淮淡淡地瞥了一眼校门上的大字,看着人来人往的校门,他看见了走近学校里的双胞胎兄弟,白男人低垂的马尾,贴着背,一缕风将丝吹动。
他的双手环胸,手指无意识地在手肘上轻轻摩擦,他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转头询问祁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虽然是关心的询问,但他话中的意思是:想知道祁月想来这的目的,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人亦或者在回忆着什么。
祁月静静地伫立在校门前,她看着那门上的大字,随后缓缓地低下头,眼泪无法去控制,一滴滴的眼泪流下,她的眼神变得不再那么过于悲伤,而是在回忆过往所流的泪。
她说:“他之前是学生的好老师,他放弃了教育去了战场,听说那边缺人所以他去了……这一走啊,也是几年,我每天都在期盼着有一天能平安回来……回来把我娶回家……”
祁月的声音在颤抖,她抬起头来,微笑看着前方,“我想看看这里,或许在这会看见他回来了呢?毕竟……这儿也是他待过的地方。”
祁月陷入了回忆,回忆中的她似乎是个优秀的女子。
她可以靠着自己应有的才华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属于她的人生。
可是她放下了手中的绘笔,选择踏入这深山老镇中,她的半生都要在这度过,困在院中。
祁月本该不用放下绘笔,可以选择继续画下去,成为有名的画家,但她并没有选择成名,而是将自己关到了一个牢笼中。
或许是世人的指责,看不好祁月是一个女子,才导致她放弃了。
但她不是这么轻易因几句话而随便放弃自己,他们都讲祁月很自私,但也没说她自私在哪里。
祁月的爱人支持她的一切,也支持她为了自己而去闯荡。
但是她并没有为了自己而去,而是踏进了宅中,这样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爱好,她画了好多不明白的作品,别人也不知道她画中混乱的含义。
有一天的轰鸣声吵醒了整个镇子的人,随后看见山的另一头火光很亮,爱人也因此而醒来。
他穿好了衣装,穿的很干净、整齐。
祁月拉住了他,想知道他要去哪里,爱人告诉她:“那边缺人了,我去帮忙。”
“阿月,等我回来。”
“等我平安回来,我一定来娶你。”
爱人看着祁月的脸,温柔地将她安抚好,看着祁月笑盈盈的脸,可女人的笑容逐渐消失,男人也不再微笑。
两人都清楚,他去了就会很难再回来,但祁月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一直守在十里街的宅子里,等到了镇上的男人走光了,也没等到爱人的消息。
来往的信突然停住,让祁月的心十分不安,她已备好漂亮的嫁衣,就差他归来的身影。
一日复一日,女人的身子越来越消瘦,那件新嫁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老旧。
她试穿过这件嫁衣,想象有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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