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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臣枫板着听他讲完,全程没什么神色。
程飞扬悲凉的转过身,这份自作多情的感情,他总是伤得最深。
“不好意思,今晚的轮椅被保安推到两楼了,我上去拿,费了点时间。”
护士姐姐从医院大门出来,程飞扬刚好走到门口,护士见他脸色非常不好,愧疚的连忙解释。
程飞扬感觉全身力气,一下被抽光,四肢无力,喘气都提不上劲。扶着轮椅坐下,闷闷的说道:
“没关系。”
怎么离开才几分钟程队长蔫巴巴的,护士姐姐怯怯的把眼睛往路边瞄了眼,那个威严的男人也在看着他们。
护士姐姐打了个冷颤,推着轮椅呲溜滑进医院,直奔电梯。
凌晨的医院,留观室空荡荡,程飞扬处理完伤口安排打消炎针,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值班的护士不知道去哪了,忙了一晚上程飞扬口渴,想让人倒杯水都没有。
左手打吊针,右手受伤,他尝试用左手拿下药水,手伸直把药水拿下来,针头位置传来刺痛,针头那里因为他拿东西把手背皮肤戳起。
连忙用右手拿,牵扯到伤口,痛得他吸口凉气。
这下好了,他成了个废物。
一番折腾没心情喝水,他挫败的坐回沙。
留观室门打开,以为是护士回来,程飞扬握住药水想要人帮忙挂上去,侧过头看见的却是本应该走的车臣枫。
他们谁也没打招呼,互相看了眼,很快挪开。
程飞扬低垂着头,有史以来第一次不想主动和车臣枫说话。
脚步声在他眼下停住,接着手上的药水被人拿走。
车臣枫把药水挂好,找了位置坐下。
留观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过分的气氛程飞扬觉得压抑,最终他没忍住看向车臣枫:
“你回去休息,我这里没事。”
“没关系。”车臣枫看着地面和他说话。
一向以来都是程飞扬主动找话题聊,虽然基本都是他自嗨自乐,像现在他们两个都闷声不响,程飞扬最先坐不住。
“我想喝水。”
车臣枫径直出去倒水,回来把水杯放桌上,继续坐好沉默。
坐在那里像一幅画中的王者,他深具威严,仿佛上天派遣的神明,散着一股强大的领袖气质。
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
程飞扬定定注视了他一会,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恨意,他想做个贱人,他不想车臣枫是个神。
他端起水杯,一杯到底:“我还要喝水,麻烦你了。”
车臣枫平静的出去接一杯水,回来还是放桌上。
程飞扬闷头到底:“还能帮忙倒一杯吗?”
车臣枫没有任何怨言,只是,这次多了一杯水。
可以的,这样都不愿意开声说话。程飞扬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多讨厌我,来这里受罪啊,连一个字都不吭。”
车臣枫闭上眼睛直接忽略。
“……”,
好好好,现在不是冷暴力了,改战略了是吧!
是又无可奈何,程飞扬气闷的也跟着闭上眼。
不知是药水的缘故还是最近没怎么睡,眼睛闭上没多久,他睡着了。
这一觉,出奇的香。
沉沉睡着,导致大中午醒来,程飞扬看着病房很迷茫,一下子想不起来身在哪里。
等大脑回笼,倏地站起身寻找车臣枫:“护士姐姐,和我一起来的那名先生有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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