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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歌似乎并不抗拒这样的动作,埋在他的怀中,沙哑低沉的声音又开始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搞不清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到底在问谁,直到他再问时,山河一脸的茫然,许是他心中也有意难平。
这夜过得实在漫长,后半夜的山河就那么抱着朝天歌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日上三竿,这个还未到自然醒的人冷不防就被一股并不大的劲猛地推开了,山河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就看到一人从怀中滚出,但那人并没有就此起来,仿佛只要滚出去就好。
朝天歌一脸惊愕地看着打哈欠伸懒腰的山河,而此刻的自己又是衣不遮体的窘态,仓促间拉过来的衣衫又不是自己的,顿时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山河知道朝天歌醒过来一定会是惶惑不安,然后对他破口大骂,即便骂不出来,也会恶狠狠瞪着他,就如现在这般,所以他干脆就势躺下,摇头叹息道:
“唉~折腾了一整夜,累死我了,你醒了,也好,换我睡一会儿了。”
他悠悠地闭上眼,朝天歌又恼又羞,一口气郁结出不来,干噎也吞不下去,看着手上和胸口上的拙劣包扎法,半晌说不出话来。
情知他又跟自己瞎较劲了,山河未必真能踏实睡下,侧过脸看他,发现那怨恨的眼神又仓促逃开了,看出他此刻的羞赧大于气愤,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丝红晕,还是被气出来的。
山河决意再火上添把油,扬声道:“我可是第一次领教大祭师的热情呢。”
朝天歌浑身一颤,山河唇角勾出了个好看的弧度,压低了声音:“你可知有个说法么?”
见他凑近了几分,朝天歌忙不迭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朱砂碑,不能再往后了,就立马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
山河支起头,微眯的眼神中满是挑逗的意味,软语温声道:“耳鬓厮磨~”
这一句如惊雷猛击,看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山河又道:“唉~昨夜沉醉温柔乡,耳鬓厮磨…”
话未说完,朝天歌霍然狂咳了起来,终于将胸口郁结的一口气咳出了。
山河忙抽出一手,往他胸口上一点,朝天歌忽地咳出一口血来。
“血脉郁滞,五藏积气,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大祭师见谅,”山河将朝天歌扶起,正色道,“一切因我而起,害你伤得这般重,我实在过意不去。你现在感觉如何?还痛吗?”
他问得一脸认真,朝天歌眉间的愠意消退了,缓缓摇了摇头。
山河微微一笑,将竹筒再次取来,问道:“渴不渴,喝点水吗?”
看他又一摇头,想必是介意,山河也不勉强,只道:“这水是干净的,没毒,我自己也喝。”语罢,仰头就是一口,掂量着所剩不多,再推给他,他眉头皱了起来。
“也罢,那就留着路上喝吧。你这伤得找医师治治,此地离城中太远,耽搁太久也不好,最近还是祈楼,我带你上去吧?”
“不,回风行小筑。”
好像也并不近…
“好,”山河看他那胸口又渗出了血,直截道,“你有伤在身,行动多有不便,要么我背你离开,要么抱你走,你选择一个吧。”
一路同行心猿意马
关于要背还是要抱这个问题,二人纠僵持了良久,最终山河无奈妥协了,抓着朝天歌的手搭在他脖子上,搀扶着前进了。
才下山,朝天歌那只被抓着的手就已经充血麻痹,鲜血又流出来了。
“我饿了,休息一下?”山河白净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朝天歌只好暂时放弃赶路的念头,自己在树下寻了块石头坐下。
山河就近采摘了野山枣,往自己衣上蹭掉果子表面的灰尘后,递给朝天歌,道:“把面具摘了,吃几个吧。”
朝天歌抬眼瞧他,也不摘面具,也不拿果子,只道:“不吃。”
他对他向来没有好气色,山河早已习惯,于是随意拿起一个边吃边道:“你可知这山枣有何功效?专治气滞血瘀,你不仅得吃还得多吃。”
朝天歌瞥了山枣一眼,没说话。
山河又递了两个给他,见他没表态,这才反应过来道:“忘了你手受伤了,抱歉啊,不然,我喂你?”
一记犀利的眼神过来,山河收敛了嬉笑的表情,将山枣放在他身侧,转而蹲在他跟前,抓起他的手腕来看。
“你…”朝天歌刚想抽回去,又被山河拉了回来:“别动,我检查下。”
这时,山林间传出一阵说话声,不大不小正往这边来,山河随即道:“若你不想让人认出来,我就帮你把面具取下?”
这张面具的辨识度实在太强了,下山的路上没人,山河才同意帮他戴上,这会儿遇见人了,再戴着面具等同于向人说明,大祭师不仅受伤了,还跟他人如此亲近。
朝天歌想明白了,自然也就点头同意了。
山河动作利索轻巧,织带一解,缓缓将他面具摘下,好似从未见光的脸,加之气色不足,白得有些不正常。
目光稍微一滞,山河还是匆匆收了面具,不顾朝天歌的眼神警告,就将他的面具塞进了怀里,心里却想:只要当做没看到,就什么事都没有。
一对夫妇劳作刚回来,就遇见路上这一坐一蹲的两人,远远瞧着怪异,走近了才看清其中一人捧着另一人的手,举止甚为亲密。
光天化日下山林野外间,两男子手拉着手深情对视,这不得了,妇人赶紧拍了拍丈夫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向那边树下的两人看去:“看那边,那两人,唉哟~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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