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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英良看着面前身材壮硕,面容俊朗却凶悍冷厉的朱占鳌,吓得后退半步。
这人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杀神。
“你,你……我爹是朝廷命官!”说完这句话的窦英良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他给自己壮着胆子,看着面前凶悍高大的朱占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么激动,莫不是于慧兰的奸夫啊啊啊啊!”
窦英良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朱占鳌轻而易举卸掉的胳膊惨叫出声,继而又被面前的人一脚踹在地上。
朱占鳌看着面前身无二两肉一推就倒的窦英良,怀疑像纪金玉这样强悍有力的奇女子,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窝囊且窝里横的儿子。
“我的胳膊!”窦英良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看到旁边一脸无动于衷的于慧兰时,目光阴毒地盯着她骂道:“贱人,贱人!”
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她没有死在逃难路上,为什么她会越过越好!
窦英良阴毒的视线被高大的身影遮挡,于慧兰原本有些冷淡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宽阔有力的背影上。
于慧兰察觉到了朱占鳌对自己的善意和保护,不过,她不怕窦英良。
于慧兰以前害怕窦英良,是因为她害怕窦英良休了自己,若是休了自己的话,自己便无家可归,也就没有娘亲了。
她不能没有自己娘亲,她就是一株浮萍,只有依附在自己娘亲的身边才能成活。
所以为了能留在自己母亲身边,于慧兰愿意忍耐窦英良。
可如今她才是纪家人,是娘亲的女儿,窦英良不是了。
窦英良看着面前表情冷厉的朱占鳌,一直打量着周围,一边害怕地对他说道:“我,我可是朱总兵的贵客,你胆敢对我动手,被总兵大人知道……”
“大人。”
窦英良虚张声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原先引领他来到客房的小丫鬟打断。
“您怎么来客院了?”小丫鬟疑惑地看着朱占鳌问道。
此时此刻他们家大人不是应该在花厅那边招待客人吗?
“大人?”窦英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仿佛被一记重锤砸在了脑袋上。
这总兵府有几个大人?
朱占鳌看着呆愣重复的窦英良,说道:“你不是好奇我跟于娘子的关系吗?”
窦英良听到这句话时瞪大了眼睛,瞬间将面前的人与自己还未曾见到的朱占鳌对上。
可是,他怎么能是朱占鳌呢?
“我跟于娘子正在谈婚论嫁。”
“不可能!”窦英良想都没想直接怒喊道:“绝对不可!于慧兰不过就是一个蠢笨妇人,还是一个被我休弃不要的妇人,你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
除了会点浅薄的医术,除了会干点活,于慧兰简直木讷笨拙的要死,怎么会有人喜欢上这么一个蠢妇,愿意和这么一个被休弃的蠢妇成亲。
窦英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当初抛下自己的于慧兰,在两人和离后竟然还可以找到比自己好一千倍甚至一万倍的男人。
凭什么!
“你这句话说错了。”朱占鳌看着身后侧的于慧兰,说道:“不是我能不能看上于娘子,是于娘子能不能看得上我,若是看得上我这个莽夫,我愿意入赘纪家。”
于慧兰听到这句话惊愕地看向朱占鳌时,窦英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入赘?
竟然真的是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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