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苏浩下山的时候,要想凝聚成剑气,差不多得花费o秒左右,下山的这段时间因为不太方便,虽然他每次都尽量抽时间练习耀阳剑诀了,但是与在灵植峰相比,修来的时间还是要少了很多。
所以耀阳剑诀的提升并不怎么大,可是这次境界突破,凝聚剑气的时间竟然减少到了秒多,虽然距离瞬剑气的目标还挺远,但是起码能够拿出来用了。
不管是让队友帮助还是自己用甘露诀硬控,三秒的时间还是能够挤出来的,这样的话自己也有一项能够拿得出手的攻伐类法术了。
不过要想将剑气的凝聚时间进一步缩短的话,相信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了,十秒的时候提升一秒,可能在每天练习的情况下,几个月就够了,可是三秒提升一秒的话,这个时间估计得以年为单位了。
当然,他也可以等到下次大境界的突破,看看耀阳剑诀会不会再次提升,不过那需要的时间可能会更长。
苏浩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星河珠。
在一片黑暗之中,有一只稻草人闪着幽幽的绿光,正慢慢的转动脖子,朝着苏浩看过来。
!!
苏浩顿时被吓了一身白毛汗,不过好在他回想起来,这是自己放置的傀儡草人,方才止住了抽剑的手。
下次再这么弄的话一定要留个光源,不然的话还真有点儿吓人。
苏浩拍了拍胸口,将傀儡草人收回到星河珠内,然后对着通道的位置使用了裂土诀,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上方,阳光透过裂缝照了下来。
苏浩纵身一跃,从裂缝中跳了出去。
苏浩疑惑的看着上方盘旋的讯鸟,这不是徐高明的宠兽吗,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是苏兄啊!”徐高明摇着折扇从林中走了出来,“你恢复好了?”
苏浩点了点头,指了指上方,问道:“徐兄,要不要管管你这鸟?”
徐高明冲着讯鸟招了招手,那讯鸟便落回到他的肩膀上,解释道:“讯鸟一直在高空警戒来着,刚才苏兄这边的动静有点大,它便以为苏兄遇到了什么危险,这才给我了信号让我过来。”
苏浩突然想起他们几个分散之前,徐高明说过让他的讯鸟在周围警戒来着,结果自己忘记了,刚才裂土诀的动静的确有些大了。
苏浩拱了拱手,一脸歉意的说道:“徐兄抱歉,是我的错,我之前在地底下恢复来着,出来的时候动静的确不小。”
徐高明看着苏浩身边的大坑,笑了笑说道:“苏兄没事就好。”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苏浩问道。
“宋兄已经结束了,不过普玄大师可能刚才的消耗有点大,还在恢复,所以宋兄跟阿汪在那边保护他,我过来看看情况。”徐高明回答道。
“那我们过去那边?”苏浩说道。
“苏兄跟我来吧。”徐高明说完,便转过身子,在前面带路。
“对了,还没恭喜苏兄突破呢!”徐高明头也不回的说道。
“咦,你怎么看出来的?”苏浩有些疑惑的问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刚才并没有在徐高明面前显露修为。
“呵呵刚突破到炼气化神的时候,因为灵力需要蕴养元神,所以人的眼睛里面的灵光会格外的充足,就跟修炼了眼睛相关的灵术一般。”徐高明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苏浩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对于这个他并不怎么清楚,如果在清虚门的话他还能去藏经阁多查点资料,但是现在在外面,也就只能修炼自己的功法,就连一些法术都没法修炼。
“就在前面了。”徐高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道,“普玄大师在那棵大树下面打坐,不过我们要离得稍微远点,他布置了不少的触类的陷阱阵法。”
“我就说是苏兄修炼结束了吧。”宋鸿文看着徐高明跟苏浩一起过来,有些得意的开口说道。
徐高明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到普玄身上,说道:“普玄大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吗?”
宋鸿文一边打量着苏浩一边回答道:“没呢,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动静。”
他总觉得苏浩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苏兄,你不会突破了吧,还是修炼了什么瞳术?”宋鸿文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他宁愿苏浩回答是后者,毕竟他也知道苏浩的悟性逆天,在恢复灵力的同时领悟一门瞳术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突破境界就不同了,徐高明不知道苏浩修炼的是灵植功法,因为苏浩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是木灵峰的弟子,所以对于他的境界突破并不觉得是一件大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